的女主大义凛然地拒绝“给你一百万,离开我儿子”,到后面“卡的密码是多少?麻烦给我一份自愿赠予合同”。这都是在随时代变化的。
“这种设定,”珍妮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恐怕会引发不少争议。”
这个时代的道德观念和文学传统都在强调女性的纯洁、对家庭忠诚和感情的真挚态度,这种“打工人”“拿钱办事”的女主,在后世可能会被认为是“清醒”,引起打工人的共鸣,但肯定会与现在的社会期待有所冲突。
“我倒觉得挺酷的,”伊丽莎白则显得更为开放和接受,“毕竟,在上流社会的联姻游戏中,感情往往不是首要考量,利益才是至高无上。这可是他们真实的生存法则。”
“只是可能需要再修改一下,”她托着下巴苦苦思索了半天,才说道,“比如说,可以尝试让女主角将男主角视为恩人而非单纯的丈夫角色,加深她对男主的感激之情,尤其是对他慷慨相助的金钱,让她更加珍视这份恩情。”
也就是弱化“拿钱办事”的人设,增加“感恩的心”。虽然故事框架未变,但情感色彩会更加淳朴,也更符合当下读者的审美偏好。
这样以来,女主的家庭就得从不缺钱的中产阶级,改成缺钱的、家道中落的中产阶级了。
“这个主意不错!”珍妮听后,点头认同,“这样处理,我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