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请愿活动异常上心。从她参加活动那天起,家里便充满了报纸、传单、和她滔滔不绝的讨论声。她甚至每天都要给威尔斯念几段报纸上的宣传——据说这是组织者自掏腰包刊登的广告。
组织者的行动力也让人佩服。他们分成好几批,专门挑选街头表演的广场、公园、市场, 甚至一些酒馆门前去宣传。
而他们选择的时机更是巧妙,每当街头演员刚刚演完《拉维妮娅》的悲剧结尾, 围观的观众正气得火冒三丈时,这些组织者就会走上前来, 语气殷切地问:“先生/小姐,您对这个结局满意吗?如果不满意, 为什么不签个名, 表达一下您的意见呢?”
人在生气的时候往往缺乏理智, 即便是原本对请愿毫无兴趣的观众,也会在那一刻觉得, “对啊,我必须做点什么!”于是纷纷提笔签下名字。那些围观群众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结果竟成了请愿的主力军。
一开始,签名人数还只是零零散散,每天不过几百个。但这么一番趁热打铁下来,每天不同地点的签名数加起来很快就突破了一千, 而短短一周多的时间,这个数字已经跃升到了惊人的一万多。
简直恐怖如斯。
闹到这么大的活动,终于引起了正规的新闻报道——不仅仅是组织者自己掏腰包购买版面,这些报纸以一种震惊且略带敬畏的语气写道:“……据不完全统计,请愿书上的签名数量已突破一万!这已不再是单纯的读者抗议, 而更像是一场小型社会运动……它向我们揭示了文学对公众情绪的强大掌控力,更深刻反映了当下社会对道德、情感与公平的新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