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宴会,整个人看起来神秘兮兮的。”
“是政府职员?”珍妮特猜测道,“我之前听夫人们说,他似乎在教廷工作。”
艾琳娜默默观察着诺曼的背影,目光跟随他离开,心情沉重。
“亲爱的,你已经有伯克利公爵了,”爱德华轻声提醒道。
艾琳娜白了他一眼。
不久之后,诺曼便匆匆离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让整个坎贝尔家都感到颇为疑惑。当天夜里,艾琳娜卧室里的铃铛突然响起,她立即换上一条晨礼服——虽然叫做礼服,但实际上只是简单的见客裙子,然后顺着密道前往书房。博尔德已经在那儿等候。
“我告诉他这里没有什么异常事件,”伯克利肯定地道,“他应该相信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博尔德询问道。
“他透露给我几个地址,几乎都是山林,”伯克利托着下巴,转而问向博尔德,“水晶球怎么样?”
“它红了三天,现在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了,”博尔德立刻回答。
伯克利当即决定,要亲自去找到那几只逃离的血魔,免得裁判所又回头来调查自己,博尔德提出和他一起——但是这样关在他地下室的血魔就没有人照应了。
“我已经给雷金纳寄信了,他应该两三天就能过来。”伯克利沉思了一下,继续说道,“先把他们放在我的庄园密室里,等风头过了,再转移到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