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腰来。
“啧,”终于有人缓过气来,一边用手帕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摇头感叹道,“这话说得,实在是……”
“太露骨了。”一个年长些的绅士摇着头,意味深长地看向谢泼德,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责备,仿佛谢泼德真的是那个口出如此轻佻之语的家伙。
谢泼德此时只想深呼吸,他觉得自己再不克制一下,恐怕要直接把手里的杯子摔到那位“表演者”的脸上。
“一点都不像传闻中的伯克利公爵。”另一个人接口道,“大家都知道,他一向都很体面。”
“确实,”有人点头附和,“而且,伯克利公爵平时行事低调,哪怕真的对谁说了情话,也不会传得满城皆知。”
“所以你们到底想说什么?”谢泼德终于忍不住了,眼神在众人之间扫视,危险地眯起眼睛,“伯克利公爵又体面,又低调,那么不体面不低调的就是我咯?!”
“这可不是我们说的,”爱德华笑得很无辜。
谢泼德感觉自己今天就要被这群损友气死了!
为什么,刚躲过“拉维妮娅”的风头,又来一个如此荒谬的“传闻”!
“看来我今年就不应该呆在卢恩顿,”谢泼德气呼呼地想,“简直是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