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怀中。
她身上太凉,本能的想要寻找暖处,但额头却是滚烫的,一看就知道已经烧了一会儿了,秦禅月贴靠在他身上的一刹那,满足的喟叹一声:好温暖,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楚珩抱着她,片刻后,将身上的大氅张开,然后将她裹进去,随后用力抱紧。
秦禅月半病半困间,手也不老实,慢慢顺着他的身上往上摸,滚热的、坚硬的胸膛带给她一些熟悉感,似乎唤起了她的一些理智与记忆。
她混混沌沌的看着他,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你怎么还戴着面具?”
她似是想起了很久之前的见面,那个时候周海的脸就已经好了。
她纤细的手指往上摸,摸到了他冰凉的面具。
那面具太冷了,浸润着秋日的寒气,秦禅月不喜欢,她用指腹勾着这面具,一点一点往上掰。
她想要贴一贴她这个小男宠滚热的脸,一定很舒服。
而在她冰凉的手指落过来,贴靠在面具上的瞬间,楚珩整个人都打了个颤。
他本能的想要躲避她的这只手。
其实一直到现在,楚珩都没想过要怎么面对秦禅月,怎么面对他撒下的弥天大谎,他因为贪念而做了无法挽回的事,却又没有能力来收场,他不可能一辈子戴着个面具来伺候秦禅月,也不可能为了圆谎,让周海来伺候秦禅月。
当秦禅月摘下他的面具的时候,就是他的美梦破碎的时候,甚至,他跟秦禅月之间仅剩的兄妹关系也会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