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回了王府,躺床上就睡了个天昏地暗,旁的都没管,反正太子既然应了她,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叔父和婆母死掉。
柳烟黛当时裹着被子睡过去的时候,恍惚之间想,她这样,也算是“有用”了吧?
虽说这用法……有点湿乎乎的,还黏黏的。
但好歹也是用上了呀!烟黛努力过了!
裹在锦被之间的小迷糊蛋沉沉的睡了过去,如水一样的墨发卷着枕席,沉甸甸的坠入了梦乡。
——
与此同时,茶楼。
柳烟黛走后,太子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原处回味了一番。
这地面上留着一点润湿的痕迹,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柳烟黛的,太子一瞧见,就觉得浑身都跟着发麻。
好宝宝——
刚才的时间实在是不够多,只在地上玩儿了一会儿,这桌案,这窗户,这屏风后面,他们都没来得及。
太子一一扫过后,大手一挥:“把这封了,不准旁人进。”
以后,他还要带柳烟黛来玩。
门后的金吾卫点头应下。
太子这才从雅间中离开。
离开了燥热的戏园子雅间,外头的冷风呼呼的吹到太子的身上,将他身上那点旖旎心思都吹散了。
情欲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了太子如嶙峋野石一般坚硬的、残酷的底色。
他坐上马车,短暂的将柳烟黛的事情抛到脑后去,开始思索眼下的局势。
眼下,所有人都以为忠义侯府、镇南王府的人要完了,以为镇南王要输了这一局了,二皇子那一头,应当正高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