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婆母到底做了什么,只觉得心里惶惶。
当时天色沉沉,日头已落,柳烟黛不知道为何,一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口一直在突突的跳。
兴元帝又去哪儿了?
这个人,平日里一天十二个时辰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她,恨不得贴她身上,怎的现在不见了?
四周越静,她越心慌。
她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在厢房中躺下,她便将孩子放下,自己从厢房中行出来。
一种奇异的催促感在她心底里攀升,告知她快些去找兴元帝,快些去。
她出来时,厢房外面只留一个大太监伺候。
柳烟黛的厢房,除了大太监,其余都不得近身。
瞧见柳烟黛行下来,大太监赶忙低头行礼,问道:“柳姑娘怎的出来了,可是需要什么东西?”
“带我去见兴元帝。”她白着脸,道。
她要去问问兴元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将她关了这几日,她真的受不了了。
一旁的大太监高兴坏了,这可是柳烟黛头一回主动提要去找兴元帝。
大太监以为这是两个人要和好的预兆,高兴得不得了,连忙说道:“回姑娘的话,圣上在一旁的厢房中休息呢,恰好晚间羹汤熟了,您一道儿带过去。”
说话间,大太监一路亲自领着人去,将人领到了附近的一处厢房前,又将羹汤塞给柳烟黛,端过去的时候,大太监还在一旁笑呵呵的说:“柳姑娘,圣上惦记着您呢,您过去一趟,圣上不知道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