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棋盘上争先恐后,谁都不愿意下去。
但男女之情不是这样,男女之情是要摒弃掉其余所有东西的,如果想要最真挚的感情,那一开始就什么都不能加。
而兴元帝这辈子就没去做过什么追求女人的事儿,他眼下听了楚珩的话心中巨震,他反复想了片刻,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楚珩。
如果柳烟黛是另一个皇帝,他敢欺负柳烟黛、抢柳烟黛的孩子吗?
他当然不能,因为他自己就是皇帝,谁敢这么对他,他能把对方片成肉卷喂狗吃。
兴元帝拧眉苦思时,秦禅月正从厢房之中行出来,她行出来后,先是看了一眼楚珩,与楚珩道:“烟黛晕过去了。”
随后,秦禅月与兴元帝行礼,楚珩则看向兴元帝。
兴元帝紧抿唇瓣,缓缓点头,随后道:“既如此,镇南王且先去。”
楚珩行进厢房中后,兴元帝才追问秦禅月道:“烟黛可好?”
秦禅月现在一看到兴元帝就觉得胸腔里的血气都跟着翻涌,她咬着牙,道:“烟黛……不太好,她想要跟臣妇回镇南王府。”
兴元帝下了极大的决心,几乎是一字一顿道:“朕……送你们回去,还有小铮戎。”
秦禅月大惊,心说这畜生东西怎么突然就做个人了,难不成楚珩真将一整个南疆给出去了?那可不行啊!他们秦家军以后都得改名换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