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这万年一株的盛况,便早早备下了一些记载方便她用。
翻来翻去,有点眉目,却不怎么拿得定主意。正打算找解中意商量,他先找来了。
解中意知道宁杳这两天在忙什么事,瞅了瞅那些古书,颇为哀怨地看宁杳。
宁杳问:“太师父,你怎么一身怨妇味?”
解中意道:“边去,没大没小。”
宁杳笑了,贱兮兮地往前凑:“你还心疼呢?老解,做菩提要有魄力。”
解中意抽抽嘴角,不情不愿:“听你的,你说是就是。但是吧,咱们祖训摆在那,救命么,确实应该,可这毕竟是大事,是全族的圣物,是不是应该让族人们都知道,一致通过一下?”
宁杳说:“他们几个我还不知道么,不会有意见的。”
“哦……”
“但是,说一下也好,开个会吧,正好我还有别的要提醒的事,以后风惊濯就留在咱们山上和咱们一起过了,他以前日子苦,得和大家讲好,要团结友爱,对他好点,别像个二百五一样围着他瞎打听。”
解中意点头:“那是,这几个人,没个机灵的,都看不出眉眼高低,见着点新鲜人新鲜事,急得跟绿豆蝇见粪球似的……”
宁杳抬手:“打住打住,你也是,以后讲话要注意措辞。”
“哦。”
解中意欲言又止一会:“我觉得我倒是行,我老了,能板住,其他人可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