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没意见
啊?你这么烦人,有意见都是客气的说法,我们一般都想打你。”
宁玉竹内心强大,从不把这种话听进心里,还冷笑反讽:“我再烦人,还能烦得过你呀,肯定是你,太讨厌,人家风惊濯为了表示不跟你在一起的决心,毁容明志。”
“什么?”
宁杳才看一眼宁玉竹放在桌上的是什么——他平日里鼓捣美容养颜那些东西的玉罐,对,今天是风惊濯上药的日子,但那里面黑芝麻味的药膏还满着:“什么毁容,是不是你调出来的东西不行?”
宁玉竹道:“你这是对我蓄意的侮辱。侮辱!”
即使已经挂脸,宁杳还是用那种怀疑的小眼神瞅他,他很不爽:“跟我没关系好吗,哎,我就不明白,挺好看一张脸,干嘛呀那是,有什么过不去的非跟自己脸过不去。”
宁杳没吭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玉竹最不会看眼色:“哎,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什么不对?楚潇说的那些,也挺怪的,和他简直不是一个人,你怎么想的?”
宁杳:“不怎么想。”
“不怎么想,是啥意思?”
就是不怎么想呗,通过三言两语是构不成一个人的,盲人摸象好歹还摸到点东西,这传来的只字片语,没前因,没后果,不评判。
再说了,人不能太挑,又要求这,又要求那的,差不多就得了。要知道,她可能再也找不到比风惊濯更令人满意的合作对象:话说的少,活干的多,有能力帮她圆梦,他自己也不亏。彼此互促互进后,还能好聚好散,断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