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俩……”
冷不丁的,一道声音插。进来,两人俱是一顿。
宁杳语气无奈又好笑:“大师姐,你回家就不能挑个阳间的时间?”
又说:“惊濯,这是我大师姐,屠漫行。”
风惊濯力道一松,心说完了。
宁杳又向屠漫行介绍:“大师姐,你也别闹他了。这是我男人。”
“哎呦我的妈呀,”屠漫行蹦开三步,表情也不迷离了,“你你你,你说啥?”
其实宁杳说完,风惊濯也呆立当场,好半天也找不到个合适的反应。
宁杳走下来:“我本来都睡着了,听外面动静不对,出来看看,发现你俩打起来了。你们俩也真是,太不稳重了。”
风惊濯动了动唇,什么也没敢说。
屠漫行一手捂着脸:“你说说这事,你说说,多尴尬呀……”
“那个,妹夫,冒犯了哈,”她还是捂着脸,目光从指缝里透出来,忝脸笑,“我这不是,一回到家,看见有生人,就……警惕嘛。”
风惊濯拱手:“理解。方才多有得罪,请屠师姐不要放在心上。”
屠漫行嗯嗯两句:“都忘了吧,忘了吧。”
宁杳实在忍不住了,仰头哈哈大笑,她这个师姐没事喜欢调戏人,看见风惊濯,大概能干出的事她有数:“大师姐,你要实在尴尬,你就回去睡觉吧。你的屋子干净呢,能直接住。”
屠漫行奇道:“谁这么勤快,还能给我收拾屋?”
宁杳直指风惊濯:“他。他谁的屋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