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提出自己的建议:“你刚才揉脸,把你眼睛上描的那道黑线揉开了,等下你可以补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提个建议,我觉得两只眼睛都画,会比较好一点呢。”
“听说他杀妻证道飞升,……
落襄山。
风惊濯未用灵力,徒步上山。曾经遍布焦土的青山,如今早已重现往日风貌。
景还是旧景,故人都已不在了。
他先去了祠堂。
祠堂大门紧闭,祭坛却设于门外,坛内积一层厚厚的香灰,显然被时时祭奠。
风惊濯跪于祭坛下,手执三炷燃起的香,高举于顶,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将高香小心插。进祭坛香灰中,他又取来三炷点燃,重新跪下,又是三个响头。
这样重复了四次,等他第五次取香的时候,手指颤了好久。
有些痛悔,无法消磨,只会因岁月刮骨,积深愈厚。
一个罪孽深重的人,连恸哭一场,也不配。
风惊濯再次跪下,久久没起身。
这祠堂,并不是当年那一个。大婚那晚,灵力震动引起山火,火势浩大,整座山上所有痕迹都荡然无存。什么都没有了。
后来……等后来,折返山上寻找时,莫说任何一块残骸,连祠堂屋舍都无影无踪。
只有风吹青草,冷眼旁观他的生不如死。
风惊濯祭完故人,起身向后山方向走。
路上,经过那些屋舍,他一一看去,放任自己穿梭在凌迟的网中——即便,那些屋舍都是他亲手还原,每一根茅草的走势都分毫不差,但那也不是曾经承载过欢声笑语的那一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