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微张,让她得以顺利进入。
身体也有所松动,头微微勾下,颇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一双大手全揽在她腰间,箍住,还往上提了一提。
宁杳双脚差点离开地面,扒他肩膀的手,赶紧改为搂他脖颈,这一个分神,他成功抢走主动权,她唇舌间尽是他缱绻痴缠的气息。
他几乎是把她抱起来吻,宁杳微微躲开:“我好像压到你胸口的烹魂锥了,你还是别……”
风惊濯追过来,重新封缄。
宁杳眨眨眼睛,她很确定,她的唇被他吮吸,辗转,磋磨。这个渡气的帮助,很容易让人想歪成一个吻。
他明明态度冷淡,也亲自承认讨厌,但她心里那个角落,还是产生出一点点小小怀疑:他会不会……还在喜欢——
忽然唇角一痛,是他离开时,狠狠咬了她一口。
真的挺狠,宁杳舌尖一扫,都出血了:“你怎么咬人呢?!”
风惊濯胸膛起伏,稍稍平复下气息,唇离开她,箍在她腰间的手还在,手掌紧拢,却不曾松动丝毫。
那双刚刚吻过她的唇,微微张开,声音很低很低:“我真恨你。”
宁杳舔舔被咬破的唇角,不吭声了。
刚才脑子怎么发热,竟觉得风惊濯还喜欢自己?哈哈……被咬了吧。
算了,别计较了,破这点皮才出几滴血,和惊濯比起来算什么。落襄山上的那个山洞,血覆着血,她流干鲜血也还不完。
所以啊,惊濯胸怀已经很宽广了,比自己宽广:要是她,她恨一个人,才不可能放下个人恩怨相帮,一定看着他困苦潦倒,得意洋洋地拍手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