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还强烈——因为不能私有,而被灼伤,心脏钝钝生疼。
她手还举着,眉眼弯弯,没心没肺:“快快快,来啊。”
他目光微垂。
风惊濯,别理她,应该晾着她,冷落她。
刚刚在心中告诫完自己,下一刻,他不受控制软了肝肠,手不听话地举起来,和她碰了碰。
碰完就转身,好像看不见她,就可以看不见自己宠她的样子。
不开口,是无功无过,但……
而一转身,目光所及,他身躯一晃,捂着胸口弯下腰。
如同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心口,一瞬的痛楚,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
宁杳吓了一跳,连忙跑到他前面查看:“怎么了怎么了?!”
不用回答她也看见了。那只烹
魂锥,如同受到惊吓,在他心口咯吱咯吱的大幅度转动。
宁杳声都变了:“怎么回事!”
风惊濯勉强找回一点声音:“没事……”
宁杳沉着脸护在风惊濯面前,转头看地上倒的三人:没错啊,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搞鬼。
目光一定,落在前方地上的东西,还来不及想什么,忽听风惊濯在她身后说:
“杳杳,我没事了。”
宁杳回头,果然,风惊濯心口的烹魂锥已经恢复安静,他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不见承受暴烈痛苦的模样。
就算现在没事,宁杳也放心不下:“到底怎么搞的?刚才烹魂锥在动,为什么?你必须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