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们五个找了处避风的地方,打算把桑野行的记忆拆了。

    崔宝瑰把那段记忆拿出来,往地上一搁:“来吧,新鲜热乎的。”

    宁杳看了眼:“这么多记忆?你把它从龙胎开始的记忆都掏出来了吧?”

    五福来则问:“你怎么不把他脑脑子直接掏出来?装柔弱人设,下手这么狠。”

    崔宝瑰微笑:“不要要求我太多,干完了你们还嫌干多了。说真的,我今天能发挥成这样,有如此丰厚的成果,很优秀了好吧?”

    没有人应和,他就找一个感觉会给捧场的:“你说是不是惊濯?”

    风惊濯道:“是,多谢你们。”

    怎么说呢,虽然他嘴上说谢,但并没有令人感受到太多的谢意。崔宝瑰干笑:“富贵……险中求嘛,不问过程,结果是好的,这就行了。”

    宁杳赞同:“确实是,本来我和惊濯打算去桑野行的老巢探上一圈,你们仨这一来,虽说刺激了点,但反倒因祸得福,事半功倍了。”

    “岂止是刺激点,”崔宝瑰整理自己微乱的碎发,将垂下来的长发向耳后掖,“你们谁有镜子?”

    五福来无语看他:“这时候你还要镜子?”

    崔宝瑰就着五福来的眼睛,凑近了照:“福来啊,很好,你就这样睁着,你眼睛长的确实水灵……”

    五福来无情闭上眼。

    所有人中,就宇文行一直没说话。

    他乐呵呵的,气定神闲靠在树干上,对于他们的讨论,没有一点要参与的意思。

    也是,一个知道大结局的人,没有好奇心很正常。

    宁杳拿起桑野行记忆,瞅瞅风惊濯:“咱俩一起看?”

    风惊濯点头。

    宁杳又问:“我方便看吗?你要是有心结,就你自己看,然后你给我讲落神锁就行。”

    风惊濯说:“怎么不方便。”

    他心里一阵柔软一阵酸,从前,杳杳没心没肺的时候,他一面爱的无可奈何,一面也气得咬牙切齿,只恨不能敲敲她脑壳,帮她开一窍;如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心变细了,想的多了,他心疼,又渴望她回到从前。

    有些话,不好当着众人面说,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在你面前,从来都是一览无余。你什么都可以看。”

    随他呵气,宁杳耳根发烫。

    他说的,明明是桑野行记忆中有关于他那部分,很正常;但她听在耳里,眼睛就不

    受控往风惊濯领口瞄。

    不是故意的,可这话听了,就忍不住哇。

    风惊濯看见宁杳的眼神,显然是没想到:“杳杳,你……”

    宁杳揉揉鼻子:“你就想你说话有歧义不?”

    风惊濯侧头,唇角一弯,压也压不住。

    宁杳戳他:“有没有。”

    “有有有……”他抓她手,纯情的声都是颤的,“别闹。”

    宁杳笑嘻嘻,一把握住:“不闹可以,得让我牵着。”

    桑野行记忆有很大一部分都苍白阴暗,没什么价值。这里面除了落神锁所处之地,和长姐精元被囚放的准确位置,宁杳只记住三个印象极其深刻的点。

    一个,是风惊濯还是苍龙幼崽的时候,她又看见了慕容莲真。

    同样漆黑的夜里,她手上抱着一只浑身是血的幼龙,这只龙崽还没有化作人形,圆滚滚的小小一只,唇齿张着,时不时发出虚弱的哼唧声。

    桑野行跪在地上,旁边是他的妻子东诗,他们二人面前,有一只冰凉的龙崽。它已化人形,只是太小,龙角龙鳞还没全收,软哒哒的贴在肌肤上。

    只可惜,龙崽面色灰败,身体僵硬,已断了气。

    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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