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还是好端端的。
如果说,在惊鸿山一战,月姬躯体受损,魂魄未伤,所以没死透,还说得过去。但伏天河下了重手,碎裂魂魄她都能死而复生……
宁杳望着风惊濯,低声道:“这也太离奇了。”
回头看阿鼻道入口:当年在阿鼻道,伏天河诛杀月姬,献祭生命死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风惊濯道:“她必定盗取了无极的复生之术。但具体发生的事,恐怕天下间,只有她一人知晓。”
话音刚落,神鸟尾羽一扫,又把身子转回来了。
见对面两个人都没理它,豆眼立沉,跳到他们中间。
仰起头,颇为轻蔑地给了他们两个一人一眼,又是一个大力扭转,用后脑勺对着他们。
宁杳和风惊濯对视一眼。
宁杳道:“你看它,我们说话,它老来打断,动作这么大……”
风惊濯道:“你的意思是……”
宁杳道:“似乎它知道点啥。”
风惊濯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那好办,宁杳说:“我们回船上。”
从苍渊回神界,他们都乘了崔宝瑰的船,此刻,船就停在九天玄河对岸。
宁杳和风惊濯刚踏上船板,忽然感受到一道生机。
意识到那是什么,宁杳猛然回身,就看见前方桌子上并排的两盆菩提,其中一个开心扭动枝茎:“杳杳!濯哥!”
宁杳一声欢呼,一把捧起宁玉竹:“你恢复意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