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碰上宁杳的事就屏蔽了痛感还是怎样,但身为亿万年间的朋友,必须劝一劝:“最开始我就说过,你身体里尽是紫骨沃土,本就最能滋养木系之族。你又是这样,丝毫不加节制,直接把杳杳放在心脏上养着,她想怎么长就怎么长,随意支配你的身体,你也不管管,若是稍微用点手段,她早就落地结果了。”
他说话,风惊濯就一直捂着心口。
看他的样子,无极炎尊气笑了:“要不要这么护短啊?你是在捂宁杳的耳朵吗?她现在还没生出灵识,我说的这些她又听不到。”
“你怎么知道,杳杳听得见。”
风惊濯一脸偏心:“不许说。”
无极炎尊:“你就宠她吧,扎满身根也没人管你。”
风惊濯道:“杳杳喜欢扎,我乐意。”
好好好,喜欢喜欢,乐意乐意。
管他干嘛呀。
正文完他的杳杳,是从他心……
无极炎尊消化下了情绪,默默检讨:算了吧?不要再跟着操心。他这颗心,从一万多年前风惊濯飞升开始,就为他操的稀碎,可他呢,听过一次话吗?没有。
人家不听,自己的发际线却日益后移。
无极炎尊摸了摸微秃的脑顶,抿唇不语。
风惊濯看看他,问:“这是你说重要的事,还是不太重要的事?我听来听去,怎么都是废话?”
无极炎尊:“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我也分不清重不重要了,反正我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