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简迭达大概猜到阿耀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正讲着,护士长进来,听见这话插嘴道:“你们不会是在说当时的全港天王巨星啊,我也知道他!哎,我爸收藏过他的磁带,唱《初恋情人》超好听的!”
简迭达和文哥只能点头说是。
护士长又夸奖了那位过世大明星几句,也带着悲伤的心情走了。
“既然都查到15楼身上了,关于嘉利大厦的其他事,你到底查到多少?”文哥小声问。
简迭达老实交代:“丁细蓉她当时应该是怀了乔叔的孩子,想找上门要说法,反被……做成地缚灵填了大楼风水。”
“冤孽……”文哥手一顿,面部悲悯,手上的粥洒了一点在床单。
简迭达向他保证。
“师傅,你信我,关于这个案子,我一定会好好了结,不多惹因果,还众生一个公道。”
文哥走了,简迭达继续拿着那盘无署名的磁带试图查案,但他这次是在查一个具体的人名。
下午三点,廖心洁从城寨带来下午茶,也带来了一份当日最新的苹果日报。
进门后,她把菠萝油和鸳鸯放在桌上,挨着病床坐下,眼神里满是担忧:“阿翔,孙叔醒了,说昨晚是丁细蓉的怨气冲了他,没大碍,就是要休养几天。对了,我去看阿智了,他好多了,不发烧也不胡言乱语了,就是还不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