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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隐是夜晚七点多出去的,但八点多就回来了。
他驱车回来,厨房对出去的别墅整整四五米落地窗,一道车辆的白光从雪夜里射来。
顾隐回来的时候,眉目依旧是雪雨的寒气。
只是顾隐没有像刚才那样非常有情调,只是问他:能吃没?你要饿死你丈夫?当人夫的该长进了
叶津折一点没有反驳,顾隐才回头看见桌子上早就准备好的火锅。
只是等着他开餐。
我行我素的顾隐看起来没有分毫羞耻心,一点没对他前半分钟对叶津折的喋喋不休感到羞愧,坐下来。
吃火锅,但是有别于国内。
肉切得不够薄,蘸料太咸,青菜不是国内下火锅的那几样,小洋葱居然也切了摆盘。
可是顾隐没有出言数落,他只是饿得吃了好多口,也吃下了一碗米饭。
填饱了一些肚子后,顾隐才起了一点玩心,他看叶津折吃得不多,但是又吃饱了一点的样子,就把手放去了叶津折的腰。
别墅暖气开得室内温度有十来度到二十度。
你感觉我火锅做得还好吗?他居然还问向自己。
顾隐毫不忌讳:很差,又咸又辣。谁教你蘸料碟放圣女果的?
他给出的理由,听起来平常又自然,没买柠檬,圣女果酸酸的,应该比较爽口。
顾隐无语几秒,太难吃了,
好的,我下次会做更好,他说道。口吻很平常,就像是非常温顺的妻子一样。
但是这时,顾隐却笑了。
顾隐的笑容有着几分讥讽,但是更多的,是对于叶津折的顺服而感到的好笑和一点点的欣愉。
你还吃吗,叶津折问顾隐。
顾隐才懒洋洋起身,还有大葱吧?顾隐去厨房,切了一点葱,用酱油,香油,一点醋,调了清淡的两碟蘸料。
拿出来,一碟放在叶津折碗边。
两人是挨着坐的。
顾隐坐下来,口气十足狂,你尝尝什么是人吃的。
叶津折夹了一块白菜,蘸在顾隐的大葱碎蘸料,尝了一口,确实比他自己调的重口辣碟好吃一点。
然后叶津折默默又吃下了本来吃不下的大半碗米饭。
顾隐看笑了,但是顾隐的笑是无声的,一开始是嘲讽的弧度,后面慢慢转变为了一种很奇怪的:看见叶津折多吃了几口饭,顾隐的心情居然是有点爽。
奇怪至极。
可能是顾衍白这具身体适应了太多时时刻刻爱着叶津折的状态。
顾隐看着他多吃几口米饭后,然后又把自己的笑容压下去,面无表情对叶津折教诲:做任何菜,少放点盐,少放酱油,少放辣。菜不够味道,做熟后可以慢慢加。
这个家伙居然一边吃着米饭蘸顾隐调的蘸料一边点头。
还真给他吃高兴了。
他自己做的饭原本怕是一口也不会多吃吧。
顾隐觉得自己是头小白鼠。
叶津折根本不会做菜。
你今天第一次进厨房?顾隐问他。说话的语气有一分生气三分无语,剩下的六分是对顾衍白曾经和叶津折相爱而双人生出的互相宠溺,而感到的嫉妒和无能怒气。
没有啊,叶津折反驳得也很快,有一点像是叶津折过去和顾衍白相处的影子。活泼,自然,还有一点狡黠。
顾隐气笑了,你当我实验品,还是你要毒死我?
没有这么严重吧,叶津折不笑了,感到顾隐的压力后,叶津折又用勺子喝了一口滚烫的火锅底料热油,舌头差点烫没,叶津折很认真品尝后,认同说,下次我会改进的,确实有点咸了。
你去洗澡吧,你一身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