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眼神瞥向谢怀风。
谢怀风见他盯着自己,立马低下头去,避免跟他对视,接着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忍着浑身的酸痛下了床。
结果他的脚刚下地,房间里便响起来一阵“哗啦啦”的铁链声。
谢怀风不可置信地看向脚下,在他右脚腕上明显有一个明显的铁环,连着一条链子。
一头在他脚腕上,一头钉死在地上,而且他脚腕上的铁环还被斐献玉贴心地包了软皮子,不磨皮肉。
“链子的长度刚好够你到门口,虽然出不去,但是你在屋里够用了。”
这是要把他给圈在屋子的意思吗?就跟祭祀堂里被关着的阿伴一样……
“我,我不要这个!我不要这个……”
谢怀风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样,开始疯狂扯他脚上的链子,弄得“哗哗”作响,声音吵得斐献玉太阳穴直跳。
“你还不要上了?我饶你一命已经是开恩了,你还有脸提要求?谢怀风,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斐献玉脸色变得难看,本来他想着今天来了就不给谢怀风摆脸色了,结果刚来了没一会,他脸色就难看了。
他从来没见过还有谢怀风这般不知好歹的人,没追究他细作的事,更没为难他盗取噬心蚕蛊,只是把他关在屋子里,好吃好喝对待着。为了他的伤口能快点愈合,自己还要陪他吃这嘴里淡出鸟来的饭菜。
谢怀风像是发了疯一样,拼命拽那个铁链,根本没看见斐献玉的脸色已经变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