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还没睡啊？”
“等你。”江怀瑾言简意赅，他从楼梯上走下来, 停在江姜面前, “先回答我的问题。”
江姜的大脑飞速运转。
大哥看见了？看见了多少？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他回忆刚才在门口的情形。
路南昼的车应该已经开走了, 他和路南昼告别时好像, 好像确实离得很近，但那个是发生在车里，车窗外应该看不清吧？
大哥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楼梯口？
他平时这个时间要么在书房处理工作，要么已经休息了。
“我、我就是和朋友出去玩, 刚回来。”江姜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在楼下时就是和朋友说了几句话。”
“哪个朋友？”江怀瑾不为所动, “路南昼？”
江姜的心跳漏了一拍。
大哥怎么会知道？
“我刚才在二楼阳台, 看到他送你回来。”江怀瑾平静地陈述, “你们在车里待了七分钟。”
七分钟？！
江姜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大哥居然还计时了？！
“所以。”江怀瑾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 “现在能告诉我，你和路南昼是什么关系了吗？”
江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原本没打算这么快告诉家人，尤其是大哥。
大哥一向严谨，对感情问题也持保守态度，他要是知道自己和路南昼谈恋爱。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404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