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道,幽怨的眼神直盯得杨晨岑后背发麻。
杨晨岑站起身,准备收拾瓷器残骸,顺带透口气。
“碎屑放着别动,笨手笨脚的,当心受到二次伤害。”林晚清精力不济也要揶揄她,“你还是去热牛奶吧,这活适配你。”
杨晨岑很生气,但她不好和一个准病号计较,尤其这病号还是她喜欢的人。
只能捏着鼻子乖乖照做了。
真够忍气吞声的。
待她热完牛奶过来时,林晚清似乎已经睡着了,但她睡得不怎么安稳,郁结的眉头传达出她的心神不宁,以至于一点声音就吵醒了她。
“牛奶趁热喝了。”感受到杨晨岑的脚步与呼吸声,林晚清气若游丝地吩咐道。
“嗯。”杨晨岑轻声应道,抓起杯子一饮而尽。
确认岑岑喝到热牛奶后,林晚清终于沉沉睡下了。
天蒙蒙亮,太阳尚未出东方。
林晚清被饿醒,发觉自己居然在沙发上睡了一宿后,才意识到浑身骨骼都躺的酥麻了。
“饿了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看见杨晨岑趿拉着拖鞋走来走去,林晚清嘴比脑子先清醒。
“不用不用。”杨晨岑连忙挥手拒绝。
“我今天有个很重要的工作要忙,抱歉不能陪你了。水煎包奶黄包小混沌蟹黄面应有尽有,你看着吃。”杨晨岑很有照顾病号的自觉,提前买好了病号爱吃的早餐。
交代完毕就飞快离去了。
徒留林晚清独自震惊,“岑宝会心疼人了,但她究竟怎么会的呢?”林大明星越想越酸,只能一口一个小混沌来安慰自己。
吃饱喝好,林女神美美地补觉去了。
窗外鸣蝉半夏,暑气席卷大地,草木萎蔫不似从前活力。
林晚清依旧在梦境中沉醉不知归路。
杨晨岑则漫无目的地在笾城闲逛。
她特意起了个大早,驱车5公里,专程去给天河娱乐的新人们量体裁衣,设计她们正式出道以来的第一套“战袍”。
然而等她和团队成员累死累活,测量出所有精确数据,咨询出每人偏好的颜色款式后,还没来得及开展下一步工作,便被通知该项目黄了。
天河娱乐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将新人们打包给了业内“声名昭著”的服装设计工作室。
昂扬的斗志被迎头打散,忙碌的众人瞬间呆滞,一个个噤若寒蝉。
杨晨岑火气极大,但意外地没说什么。
她比较不出来,是不被公司重视的新人悲哀,还是一番辛苦付之东流的自己凄惨。
索性对方违约金赔得爽快,小明星们还陪吃陪喝陪笑脸,这事很快就草草翻篇。
但郁闷,失望,迷茫……无数的负面情绪潮水般涌上心头,压抑的杨晨岑喘不过气来。
她回国创业的第一单,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要不是为了工作,大夏天的谁愿意待在这热死人不偿命的地方。杨晨岑愤恨地想着,幸亏林晚清没有签在这样捧高踩低的公司,不然有的她熬。
街上实在冷清,半天见不到一个行人。杨晨岑愈发憋屈了,她立誓要去人群中走走!
她要感受人间烟火气!
她导航到林晚清最喜欢的商场,完美一把倒车入库,以最炫酷的姿势带好墨镜遮阳帽后,便雄赳赳气昂昂地向商场走去。
“哎美女!请问你这华丽闪耀又充满独特造型美的耳坠,哪里有卖?”
“你的美貌衬托的它实在太高贵美腻啦”杨晨岑眨巴着星星眼,赞美之词滔滔不绝。
被夸美了的小情侣自然乐呵呵指路,“前方扶梯上三层,右手边第一家店铺就是。”
“谢谢二位,祝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