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香。
走到窗边,刚好一阵冷风灌进来,杜越桥直起不太壮实的身板,把风挡了个结结实实,没漏到楚剑衣身上一点。
被风吹得差点打喷嚏,她费了好大劲压住,一股酸意沿着鼻梁骨涌到鼻头,泛起粉红,眼泪都要挤出来了。
轻巧关上窗,杜越桥转身,想把楚剑衣叫醒,但看到罅隙溜进来的阳光停在楚剑衣鸦睫,又觉得光线刺眼,鬼使神差地,竟坐到对面,为她挡住强光。
在谷底,楚剑衣也为她挡过。
晚点再叫她醒来吧。
杜越桥想。
但这女人不按常理出牌,光线被遮挡没了热源,眼皮微一跳动,悠悠地睡醒了。
楚剑衣睡眼惺忪,视线模糊着,不过咫尺远的地方却坐了个人,眼神立刻从舒坦变得凌厉,本命剑就要应召而出。
杜越桥尴尬,斟酌了用词:“你……你醒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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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嫌体正直的小狗桥一枚[摸头]
师尊让她打擂台把尾巴夹好了,不能惹……
其实她下意识想喊师尊的。
可是楚剑衣不喜欢她叫她师尊。
叫了,要么是不理她,直接走开;要么就是皱起眉头,故意用那种倦烦的眼神看她。
楚剑衣自以为表现得不那么明显,但面对的是十多岁的姑娘,最是心思敏感、情感细腻的年龄段,怎么会看不出其中藏着的不喜。
没有人会忍心看自己的热忱被浇灭,所以杜越桥把欢喜都藏了起来,就像不讨喜的小狗,屁股后那根毛茸茸的、原本很欢腾的尾巴,她把它夹好,藏严实了,不再用它惹师尊厌烦。
一点点都不能露出来,要时刻注意着措辞。
杜越桥没再喊她师尊了,又不知道怎么称她,桃源山教的礼仪称谓都在脑瓜子里过了一遍,最终取了最常见、不客气、有点冒犯的——你。
这人还是不满意。
楚剑衣瞬间黑脸:“……你跑我房里来做什么。”
眼睛不敢对上她,杜越桥低头看自己攥紧的双手,像犯错的孩子,“我,我给你送……送早餐来的,不是,不是故意要吵醒你。”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说这话时,她整个上半身都在颤抖,声音接近于哽咽,委屈巴巴,裤子下的肉都被掐红了。
又是这个样子,每次跟她说话都结结巴巴,低着头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成天都是副苦大仇深的愁容,没一点十七八岁姑娘该有的明媚模样。
楚剑衣偏过头,不想看到杜越桥这幅鬼德行。
大清早的,送早餐还摆着张阴郁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死在屋里,这人架势吊孝呢。
楚剑衣:“还有事没有?没有就出去。”
不用她催,杜越桥慢吞吞站起来,脚底虚浮,只挨了桌子一瞬,害怕得罪她,立刻撒了手挪到门口。
杜越桥走出门,靠门体掩护背对楚剑衣,小声说:“那个,我好像……我能使得动灵力了。”
门那边没动静。
她咬着唇,脚趾扣地。
不应该说的,楚剑衣怎么会关心这点小事,难道还能企望她从房里跑出来,像海清一样夸奖:不错,进步很大?
但楚剑衣真的出来了。
楚剑衣左手捧着个白玉玩意,推门而出,找见杜越桥就在眼前,眉间冰雪都被春风吹了去,笑得轻松又畅快,她一手将杜越桥挟住,搂紧,说出的话也快人极了:
“走,有线索了,咱们凑凑热闹去!”
这抹白色身影又恢复从前的潇洒快意,从窗户跃到隔壁酒家屋顶,踩着瓦片轻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