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得绘声绘色,但此事与执掌临城大权的林善相关,这些话自然上不得台面,众人只敢在私下里议论。
那些人将矛头对准他,只让九方潇觉得可笑至极,他索性运用体内妖骨之力,堂而皇之地现出身影。
既然对于毒谋一事尚无所知,不如以身入局,引得心怀不轨之辈主动来寻。
九方潇坐在街边茶铺,冷茶饮了一杯又一杯,心中的烦躁如同山间野火,没有熄灭半分,反而愈演愈烈。
他双手抱臂,开始担忧姜舒支走白麟玉的目的,可刚一抚上腰间玉令,又将手拿开半寸。他虽装作毫不在意,心里其实还在气闷。
九方潇此生最憎恶的便是像提线木偶一般任人摆布——白麟玉从始至终都知晓他的身份,又步步为营,将他引入早已设好的陷阱。
现下只要一想到此处,九方潇的心脏便隐隐作痛,他宁愿与那人情断义绝,不复相见,也无法忍受这种算计欺骗。
九方潇举棋不定之际,耳边忽然响起了千里之外的传音。
“阿潇——”
不待白麟玉说完,九方潇便抢先发问:
“你是不是对我下蛊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又带着几分克制。
“没有……”白麟玉对这句没来由的诘问感到莫名其妙。
“那我为什么会——”九方潇话说一半,转而生硬道:“你找我有何事?”
“我今日……见到莜夫人了,只是我这边出了差错,归期怕是要延后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