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满宛如念魔咒,“怎么?阳痿好了几天又犯了?”
这句话点燃了陆周稍平息的怒火。
他像个发狂的野兽一样咬上去,一双手抓住桑满饱满的胸脯揉成掌心的形状。
他期望听见桑满的娇嗔,于是乎用另只手去拍揉她阴户的肥唇,她就是不出声,无论是他舔吻她的挺立的乳头还是用指尖去刺激她的阴蒂。
桑满下唇咬的发白,她跟陆周结婚这么久,头一次后悔的念头高过她咸鱼的性格。
她图什么?陆周虽然钱多,虽然是王老五,可是他脾气阴晴不定,他的钱又不是她的钱,她甚至惊觉她对父母的担当和爱其实也没有那么深,让她用自己的下半辈子来换取。
她不喜欢,当陆周的那句话说出来,她甚至想要掐死他。
陆周迫切需要她的反应,终于,他的手掌控着力道扇在奶子上,桑满后背一弓,溢出一声碎吟,陆周扇的不重,偏巧刺激她的神经末梢,穴口也流出一股水被陆周的巴掌接住。
“宝宝,叫的真好听。”陆周偏头含吻,手在下面兜着淫水拍打作响,桑满就这样缩着身子高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