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开口,他也不想揭她伤疤。
他用指尖沿着她的发尾,摸到她的发顶,兰涧被他弄得有点痒,才别过头看他,“你要是想睡先去吧。”
定岳看着她的模样,就知道今晚没戏。
不管是谈心还是贪性,都没戏。
半夜兰涧回卧室,躺下的时候还特别谨慎地趴着睡,定岳贼心不死地一跨腿压上去,贴着她肉嘟嘟的臀瓣正想隔着裤子浅浅插几下解馋,兰涧嘤咛了一声,“你是为了每个月解决生理需求才来找我的吗?”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被妻子羞辱后,丈夫只好窝囊地翻身下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想——
“下个月我一定连吃带拿地找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