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入甕



    燕国边境叁座暗桩遭黑冰台血洗,行动轨跡与被俘密探供述分毫不差。

    嬴政朱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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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谋·易水局》

    烛火在青铜灯盏里摇晃,将嬴政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他的指尖叩击竹简,每一声都像冰锥凿进骨髓:

    “信鸽…易水…叁日……”

    竹简上的墨字在火光下泛着冷光,那是被俘密探供述的密报——燕国密探已备好船隻与车驾,叁日后将押“凰女”渡易水,信鸽一放,太子丹即刻出兵。

    沐曦忽然伸手,她的指甲在“绑凰女”叁字上缓缓画了个圈,朱砂般的红痕晕开,像一滴血渗进竹纹。

    “不如……让燕丹如愿?”

    “休想!”

    嬴政一掌拍碎案几,木屑飞溅如暴雨。他猛地攥住沐曦的手腕,眼底翻涌着暴怒与恐惧交织的暗潮。

    沐曦却笑了。

    她的指尖抚过嬴政绷紧的下頜,声音轻得像在哄闹脾气的太凰:

    “密探若迟迟不回报,燕丹必生疑心。”

    “但若黑冰台假扮密探,押我渡易水后放出信鸽——”

    “你当孤是摆设?!”

    话音未落,嬴政一把将她扯进怀里,龙涎香混着杀意扑面而来。

    “太凰再兇猛,也防不住冷箭。”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嗓音低哑发狠,像猛兽护食时的低咆。

    沐曦仰头,琥珀色的眸子映着烛火,冷静得近乎锋利:

    “王上,蒙恬在北境有叁十万铁骑。”

    “让他提前调两万精兵,埋伏在我与太子丹会面的地方。”

    嬴政瞳孔骤缩。

    “你还要见太子丹?!”

    “不。”沐曦轻笑,“我是让太子丹‘见’到我。”

    “王上只需帮我虚张声势——”

    嬴政沉默一瞬,忽然冷笑。

    “蒙恬的精兵,每人携带两面旌旗。”

    “至你与太子丹‘交会’之地埋伏。”

    沐曦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嬴政的袖口龙纹:

    “太凰一隻,就够太子丹惊破胆。”

    “只要虚张声势得宜,他的大军……必不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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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谋局·暗涌】

    殿外忽起夜风,烛火猛地一颤,在嬴政眼底投下摇曳的阴影。

    他盯着沐曦,目光如刀,似要剖开她的每一寸心思。

    “若燕丹不信‘虚张声势’呢?”

    沐曦唇角微勾,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权杖——燕国太子府的密令,边缘还沾着乾涸的血跡。

    “他会信的。”

    嬴政眸光一沉,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拇指重重碾过她的唇瓣:

    “沐曦。”

    “你若敢让自己少一根头发——”

    她轻笑,截断他的威胁:

    “那王上便屠尽燕丹叁军,为我报仇?”

    沉默。

    下一秒,嬴政猛地低头,咬住她的唇,血腥气在齿间弥漫。

    “不。”

    他贴着她的唇低语,“孤会让他活着……生不如死。”

    《替身夜戏》

    《帝王影舞·暗局》

    叁更梆子响过第叁声时,李斯带着心腹跪在凰栖阁的暗门处。

    烛火将影子投在青砖上,拉得细长扭曲,像一条匍匐的蛇。

    那心腹身形与嬴政有七分相似,此刻已换上玄色龙纹深衣,连腰间玉带的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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