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迎君(18禁)

微挑,一副严父训子的架势。

    太凰瞬间怂了,耳朵一趴,尾巴也耷拉下来,庞大的身躯往沐曦身后缩了缩,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活像被欺负了的大猫。

    沐曦连忙挡在太凰前面,双手合十,眨着眼求情:「是我的主意!是我拉凰儿陪我玩的!王上别罚牠~」

    嬴政挑眉,剑尖未收,嗓音低沉:「哦?那你说,该罚谁?」

    沐曦咬了咬唇,忽然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小声道:「……罚、罚我今晚不准吃蜜饯?」

    她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一丝清甜的花香,嬴政眸色骤然转深,盯着她半晌,终于「唰」地一声收剑入鞘,冷峻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准。」

    沐曦:「……?」

    ——等等,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啊!

    太凰见危机解除,立刻欢快地甩了甩尾巴,大脑袋讨好地蹭了蹭嬴政的手,金瞳里写满了「爹最好了!」的諂媚。

    嬴政面无表情地揉了揉虎头,随即一把扣住沐曦的手腕,将人拽到怀里,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

    「蜜饯不准吃——」

    「但孤准你吃别的。」

    沐曦:「……!!!」

    她的耳尖瞬间烧红,还未来得及抗议,嬴政已松开她,转身大步离去,玄色衣袂在风中翻飞,背影写满了不容拒绝的强势。

    太凰歪了歪头,虎脸困惑:「吼?」(刚刚发生了什么?)

    沐曦羞恼地跺了跺脚,指尖绞紧衣袖。

    ——这哪是罚她不准吃蜜饯?

    ——分明是罚她自己今晚要「遭殃」!

    宫人们低头屏息,嘴角却忍不住抽动。

    ——王上这招,高啊……

    春风拂过廊下,捲起几片花瓣,轻轻落在沐曦的发间。嬴政走出数步,忽然回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确认她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眸底最后一丝紧绷才彻底消散。

    ——咸阳宫今日,依旧和平。

    ---

    御花园·春深

    春日的御花园里,百花竞放,风过时掀起层层叠叠的花浪,香气浮动如雾。

    嬴政牵着沐曦的手,缓步走在青石小径上。她的指尖微凉,却被他牢牢扣在掌心,像是怕一松开,她就会像只蝴蝶般飞走。

    沐曦今日穿了一袭浅青色的纱裙,衣袂翩躚,在万紫千红中灵动地穿梭。她时不时俯身,指尖轻巧地折下开得最盛的花枝——鹅黄的连翘、淡紫的辛夷、緋红的海棠……偶尔回头冲他一笑,眉眼弯成新月,眸底盛着的春光,比满园花色更灼人。

    ——十年了。

    嬴政望着她的背影,心头驀地浮起这个念头。

    从她凤凰坠秦,到如今,已经整整十年。

    ——农事定策:她为他治策,立在关中平原麦田前,指尖搓了残留的土屑,声音温软,却字字分明。地力耗尽,非天灾。农夫焚秆取肥,犹如竭泽而渔。田垄间野苜蓿,可养壮战马。

    ——大梁瘟疫:她替他渡疫,在瘟疫肆虐的大梁里,救下无数百姓。那时她站在尸骸与哭嚎之间,冷静得近乎残酷,指尖沾着药汁与血污,却条不紊地指挥军医隔离病患。他从未见过那样的沐曦:目光如刀,言语如铁,连最顽固的老医官都俯首听令。

    ——战局推演:她陪他演兵沙盘,在深夜的烛火下,指尖点过山川河流,替他推演战局,她的判断精准得可怕,彷彿亲眼见过歷史的结局;她蹙眉沉思的侧脸,与发间淡淡的墨香,成了他无数个夜晚最安心的陪伴。

    ——无数个深夜:她在他疲惫时煮茶,在他震怒时,她会伸手轻抚他紧蹙的眉心,指尖带着奇异的凉意,竟真能缓解他的头痛;在他孤独时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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