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方式,逼至失控的悬崖。
理智的弦在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中濒临崩断。
「……够了。」
沙哑的警告逸出喉咙,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并非推拒,而是更深地按向自己。最后的衝击如岩浆喷薄,视野一片空白,他只听见自己喉间滚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将所有灼热的慾望尽数灌注于她毫无防备的深处。
仪仗的车轮依旧平稳地碾过官道,维持着外在的绝对威仪。
车内,沐曦伏在他膝上,剧烈地呛咳,小巧的肩膀不住颤动。嬴政眼底翻涌着未褪的风暴与深沉的怜爱,他抽出她袖中那方绣着星月纹样的丝帕,轻抚她的脸颊,低声道:「吐出来。」
待她顺从地清理乾净,他却不容拒绝地抬起她的下頜,深深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强势地掠夺她口中残馀的、属于他自己的气息,咸涩而腥羶,交织着她独有的清甜,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悖德滋味。
他抵着她红肿的唇,声音是情慾饜足后的极致沙哑:
「这便是孤的……味道。」他低语,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唇瓣,「从里到外,你都只能是孤的。」
沐曦闻言,刚褪下些许热度的脸,再次烧了起来。这漫长的归途,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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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探市集】
咸阳宫的晨曦穿透雕花木窗,在青石砖上洒下斑驳光影。嬴政端坐案前,竹简堆积如山,统一后的政务如潮水般涌来。沐曦跪坐一旁,为他细细研墨,殿内只闻墨条与砚台摩擦的沙沙声。
「政,」她轻声开口,打破沉寂,「我想去咸阳市集几日看看。」
嬴政执笔的手一顿,朱砂在竹简上晕开一点红痕。他未抬头,声音听不出情绪:「宫外鱼龙混杂,不妥。」
「正是因为鱼龙混杂,才更该去看看。」沐曦放下墨条,挪到他身侧,「你不是想知道新币推行后市井反应?律法颁布后可有怨言?我替你去看,去听。」
她伸手轻抚他蹙起的眉心:「让杨婧跟着我,我扮作寻常权贵之女,蒙面出行。」指尖下滑,落在他紧绷的手背上,「你知道的,我不会走。」
嬴政反手握住她的柔荑。他自然知道她不会走,云梦泽的生死相随,琅琊台的泪水涟涟,早将她的心牢牢系在咸阳宫。
「咸阳不是琅琊。」他声音低沉,「这里权贵云集,六国遗族暗流涌动。」
「所以更要让我去。」沐曦目光坚定,「若连咸阳城都危机四伏,你如何放心巡视天下?」
嬴政凝视她许久,终是叹了口气:「杨婧。」
玄衣女子如鬼魅般从柱后现身,单膝跪地:「臣在。」
「从此刻起,你的命是她的。」嬴政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她伤一分,你提头来见。」
杨婧额头触地:「诺!」
沐曦还想说什么,嬴政已起身从匣中取出一枚玄鸟纹银牌塞进她手心:「遇到麻烦,亮出此牌,咸阳令自会调兵。」
她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令牌,心里又甜又涩。这人总是这样,明明答应了,偏要摆出最凶的模样。
「等我回来告诉你市井见闻。」她踮脚在他颊边落下一吻,转身时素纱蒙面,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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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嬴政轻叩案几。玄镜无声出现:「派叁组人跟着,清场东市最好的茶楼,让黑兵台便衣候命。」
「诺。」玄镜迟疑片刻,「王上,是否过于谨慎了?」
嬴政目光扫过殿外湛蓝天空,想起她腕间那抹幽蓝。
「谨慎?」他轻声自语,「对她,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此时的沐曦正步出宫门,杨婧扮作的侍女低眉顺眼跟在半步之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