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我们为它准备好的,这个用双子ai全部算力铸成的——绝对零度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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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眼泪,虚假的崩溃】
时间倒流。
回到数週前,总理亲自来到医疗室「探望」沐曦的那一天。
总理语气温和,言辞恳切,谈及联邦对功臣的关怀,以及那句看似不经意,却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的低语:
「『人心』的不可预测性。」
「人心若是软弱,就容易被利用。这个道理,连ai都懂。」
沐曦当时低垂着眼帘,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但她听懂了。
总理在告诉她:你现在是多方博弈的中心,有人想利用你,而「控制人心」正是他们的手段。
那一刻,沐曦就知道了——思緹他们的目标从来不只是蝶隐。
是她。
是通过她,去触动嬴政,去改写歷史,去实现某个更庞大的计画。
所以,沐曦开始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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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脆弱,不是演的。
听到隔空传来、被精心计算过的嬴政那声「曦」时,她衝出医疗室的崩溃与痛哭,更不是演的。
那是真实的、从灵魂深处被撕裂的痛。
但她在痛楚中,清晰地划分了一条线:真实的情感,可以成为虚假行动的燃料。
她知道代罪者的监视无处不在。所以,当她「偷走」程熵的纸稿和那枚回纹针时,她不是在寻找蝶隐的密码。
她在寻找传递真实讯息的媒介。
每一个深夜,在淋浴间蒸腾的热气与哗啦水声的掩护下,沐曦就着昏黄的防水灯,用那枚磨尖的回纹针,一个洞一个洞地,在程熵的手稿上,刺下她无法言说的计划。
水声盖过细微的刺戳声。
热气模糊了可能的微型镜头。
那是最原始,也最安全的物理加密。没有电子特徵,没有算法逻辑,纯粹依赖孔洞的物理位置排列来承载信息,就像一册专属于他们的、触觉与视觉并存的实体密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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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七夜,沐曦去敲程熵的房门。
每一次恳求,每一次哭泣,都是真实的绝望与计算的混合。
她知道程熵不会同意。程熵的拒绝,是她计划中必要的一环——必须让监视者相信,程熵在坚守原则,而她已被逼到绝路。
所以第七夜,她开始解开病服的钮扣。
她知道,程熵一定会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她用尽力气将他撞进房间,反手锁门。在程熵惊怒交加、即将开口的剎那——
沐曦抬起头,脸上泪痕未乾,眼神却瞬间变得清明锐利。
她将食指竖在唇前,比了一个清晰无声的「嘘」。
程熵的话卡在喉咙里。
沐曦的手迅速动作:先指向门外,再指向自己的眼睛,示意程熵「外面有监视。我们被看着。」
然后,她从怀中抽出那被反覆刺孔的手稿,塞进程熵手里。
程熵本能地低头,光线从纸背透过来时,他瞬间僵住了。
那些看似随机散佈的孔洞……在透光下显现出规律的排列。他太熟悉了——这是点阵密码。他猛地抬头看向她。
沐曦对他极轻地点了点头。
计画都在这里。相信我。
程熵的瞳孔收缩,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他理解了。
于是,他抬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平静地下达了那道关键指令:
「观星,进入深度休眠模式。直到我主动唤醒你为止。」
他知道,这会让监视者确信——他终于「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