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映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亮亮的。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从脖子开始,一路烧到耳根,烧到整张脸。
烫得像火。
小桃看着他那张以肉眼可见速度变红的脸,愣住了。
(大人这是……)
然后她感觉到了。
肚子的地方,有什么东西顶着。
硬硬的。热热的。
小桃低头。
玄镜的裤襠那里,鼓起了一大包。
小桃:「…………」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玄镜的脸。
玄镜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小桃张了张嘴,好半天挤出两个字:
「大……大人……」
玄镜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玄某……从未……」
他顿了顿,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桃姑娘……不……夫人……」
他又顿了顿:
「请……多多担待。」
小桃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脚尖离地的那一瞬间,她看见玄镜的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虾。
然后她被轻轻放在床榻上。
烛火摇曳。
门窗紧闭。
墙壁很厚。
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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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阳光从窗櫺间洒进来,落在院子里。
玄镜站在院中,手里握着剑,一招一式,沉稳有力。
嬴政从廊下走过,他看了玄镜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剑。
然后开口,语气淡淡的:「嗯……没丢大秦男儿的脸。」
玄镜的动作僵了一瞬,耳尖微微泛红。
等他回神时,嬴政已经走远了。
但那唇角,似乎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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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小桃坐在几案前,手里捧着一卷竹简。
那是玄影镖局的账本。
她看得认真,只是——坐姿有点奇怪。
沐曦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小桃扶着腰,挪了挪屁股,换了个姿势,继续看。
沐曦挑眉:「小桃?」
小桃抬头,看见是她,脸瞬间红了:
「夫人——」
沐曦走过去,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方才走路一瘸一拐。
双腿颤抖合不拢。
坐下来还扶着腰。
沐曦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小桃……不,玄夫人,这是怎么了?」
小桃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夫人!玄镜大人他……他……」
沐曦眨眨眼:「他怎么了?」
小桃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玄镜端着一盏茶走进来,脚步沉稳——只是那双耳朵,红得像廊下刚掛上的灯笼。
他走到几案前,把茶盏轻轻放在小桃手边。
「……茶。」
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起伏。
但他放茶盏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小桃愣住,抬头看他。
玄镜没看她,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烫。慢些喝。」
然后人已经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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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曦凑过去,压低声音:
「昨晚……如何?」
小桃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夫、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