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将蛐蛐儿,保你在南郑无敌手。」杨婧递过一个竹笼。
芻德眼睛都直了,兴奋地搓手:「哎哟,这小东西长得可真威武!」
接着,杨婧扔给太凰一根硕大的深海鱼骨,太凰兴奋地一跃而起,叼着鱼骨就缩到一旁卖力地磨起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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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惊喜】
郭楚一直抱着胸,眼巴巴地站在角落等着。看着连太凰都有礼物了,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面上却还要装作一副不在乎的冷酷样。
终于,杨婧像是才想起他似的,从行囊最深处掏出一罈精緻的小瓷罐,走到他面前。
「诺,你的。」杨婧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这是齐地特有的珍贵酱料,味道极其浓郁。我看你平时吃饭总没滋没味的,这酱最适合你这种『冷』性子的人。」
郭楚看着那罈酱,心里暖烘烘的,暗道这女人总算还记得自己的好。他想在杨婧面前展现一下男儿气概,随手揭开罈盖,指尖挖了一大块就往嘴里塞。
「唔——!」
下一秒,郭楚的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了酱紫色,紧接着转为通红。
那是齐地最辛辣的「芥末泥」。那一股辛辣之气如脱韁野马,顺着喉咙直衝天灵盖,又从天灵盖杀回鼻腔。
郭楚只觉得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夺眶而出,鼻涕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他的颈子青筋暴起,整个人因为痛苦而微微战慄,可他那该死的自尊心却让他死命抿着嘴,硬生生要把这口芥末吞下去,还要维持那副「冷酷」的面无表情。
「噗……哈哈哈哈!」
最先崩溃的是小桃,接着是芻德,最后连一向庄重的蒙恬都忍不住喷笑出声。
沐曦笑得依偎在嬴政怀里直不起腰,嬴政看着郭楚那副「泪流满面却还要装冷」的模样,也忍不住勾起嘴角,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酱……如何?」杨婧挑着眉,看着郭楚憋得通红的俊脸,笑得像隻偷了腥的小狐狸,「还可以?」
郭楚憋了半晌,好不容易才将那团火吞下去,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火烧过,却还是僵着脸吐出三个字:「……挺、挺好。」
这话一出,大堂内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回盪在南郑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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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郑之夜·暗影微光】
南郑的夜色已深,赵府后院一片寂静。杨婧的寝房内只留了一盏微弱的油灯。她刚换上了一身素白柔软的寝衣,正坐在榻边,拿着绢布细细擦拭着自己的袖箭。
「嘎吱——」极轻的一声窗櫺动静。
杨婧眼神一冷,手里的袖箭几乎是本能地脱手而出,直取窗口!一隻带着厚茧的手在黑暗中精准地夹住了箭羽,随后,一个暗青色的人影极其熟练地翻了进来,随手带上了窗。
「是我,别动手!」郭楚压低声音,一边揉着自己白天被呛得还有些发乾的鼻子,一边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杨婧见是这个无赖,脸色一沉,起手便是一记凌厉的劈掌直切他的脖颈。郭楚一矮身躲过,顺势攥住她的手腕,一边跟她拆招,一边用气音急促地低喊:「小点声!你再打大声点,是想让赵府上下连同太凰都知道,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
「你——!」杨婧气得美目圆瞪,脚下毫不留情,狠狠一脚重重踢在郭楚的迎面骨上。这一下踢得结实,但因为顾忌郭楚那句威胁,她硬是咬着牙不敢发出太大的碰撞声,只能用极低的声音怒斥:「你少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媳妇儿?我们不过是露水鸳鸯,放手!」
郭楚硬挨了一脚,疼得倒吸凉气,可听到「露水鸳鸯」这四个字,手底下的力道却猛地一沉,非但没放手,反而笑得更痞。他死死黏着她的腰,整个人往前一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