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能睡过头呢?
宿醉害人不浅!诺德咬牙切齿地想。
雄虫又急切又小心翼翼地捞起地下的衣服穿起来,奇怪的是这些衣服他从来没见过,但确实是他的尺码。
他必须得趁兰斯诺特醒来之前赶紧离开,不然等他醒来一切又说不清了。
他要花多长时间去解释呢?
解释了兰斯诺特会相信他么?
还是嗤笑他滑稽又欲擒故纵的表演 ,是不是又变着花样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诺德快速穿上那件米白色绸缎露尾修身裤,又从地上捞起那件印着金色虫纹的苔纹紫双面加绒毛呢毛衣。
凎,穿反了!
这花样繁琐的破衣服到底是哪儿来的?又不好穿,看着还矜贵得紧,一不小心弄坏了是不是得赔钱?
就在诺德把毛衣从上半身脱下来,静电导致一头毛茸茸的软黑碎发竖起几根,跟着脱衣服的方向黏着时,耳边那道骤然响起低沉淳厚的嗓音让他打了个寒战——
“诺德?”
诺德动作一顿,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随即身体如拉紧的弓弦一样紧绷起来。
雌虫并没有注意到雄虫复杂的脑内剧场,半梦半醒,眼皮耷拉着,伸出宽大的手掌拦住诺德纤韧的腰肢,伸进衣服里暧昧地摩挲了两下才不情不愿地拿出来,而后拦腰把虫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脑袋亲昵地靠在了诺德身旁。
“早安,雄主。”语调温柔得要命,带着一晚上的缠绵浅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