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时,诺德拧着眉拒绝。
亚雌医生不可避免地有点失落,可瞥见不远处站定的雌虫时,这份失落又瞬间变成了颤栗。
那只俊美的军雌虽然嘴角弯着温和的弧度,眼底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或许是这位雄虫阁下的雌君或雌侍。
亚雌医生咬着唇纠结了一会儿,如果这只雌虫是雄子的雌君雌侍,为什么站那么远呢……要是雌侍,肯定也是一只不得宠的雌侍。
他说服自己,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的虫生大概率不会出现第二次和s级阁下亲密接触的机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亚雌医生鼓起勇气,反正这只阁下受伤,身边只有一只不受宠的雌侍,这可是“自荐枕席”的最佳时机!
他正欲再次贴近雄虫,就在这时,一直站定在墙角的年长军雌沉默地走到诺德跟前,低头屈膝,在雄虫的脚边跪下。
“我帮您上药吧,阁下。”
诺德小小地惊吓了一瞬,而后顺坡下驴地将药水和棉签已经递交在雌虫手上,又冷冷地对亚雌医生道,“不麻烦您了,这里交给我……雌父就可以了。”
这医护虫刚刚撑起的胆子迅速又坠下去,目眦欲裂。
竟然是雄子的雌父!这虫这么年轻,而且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医护虫拢了拢白大褂的领口,手忙脚乱地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