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截断他的发言。
“嗯,好多了!”诺德实话实说。
“剩下的钱就当劳烦您亲自下厨,我的一点小心意吧。”
诺德走在初夏温和的夜里,心情暖暖的,像被什么很柔软的东西戳了一下。
“您过两天才来呢,这么快就转饭钱啦?”诺德打趣道。
“不是过两天。”
谢尔顿说。
诺德的心重重跳了一下。
“您往下看。”
诺德心里打起鼓,转了一圈,扒拉着二楼的窗户,从楼下看去——
一只身材颀长的雌虫裹着一身黑色风衣,安静地站在路灯下,正抬头与他对视。暖黄的灯光洒在他的肩头,衬得他眉眼如画,唇角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一如初见。
定下来吧
格兰陵大厅, 军部表彰大会。
军部已很久没举办这种规格的宴会了。
此刻,厅内汇聚了各界社会上层虫士。
军团长们身姿笔挺,权威医生们神态自若, 警视厅厅长与保卫局局长也都在列。他们身着笔挺的正装,肩上佩戴着象征荣誉的各类勋章, 在这奢华的环境中,相互穿梭。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间, 众人眼神交汇,互相打量着对方的身份,说着或真心或虚伪的恭贺的话。
——而宴会的主角却迟迟不见踪影。
“奇怪, 从来宴会厅开始,我就没见到加西亚议长,”一名上议院议员环顾一周, 不禁疑惑问道,“按理说, 那位不可能会记错时间啊?”
他的交谈对象十分罕见的是一名中尉,毕竟上议员和军部的虫很少能和谐共处,此刻却交谈得非常融洽。
“说起来,我好像也没见到元帅。”对面的军雌接话道, 不过他很快就将其抛诸脑后, “或许忙审判哪个反叛军吧,反正也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对了, 刚刚我们聊到哪了?哦!是了!乌索议员先生,听说您家有一只尊贵的适龄雄虫阁下?我侄子是一只a级军雌,刚刚从军校毕业,立了二等功,毕业后就要加入第二军团, 身高腿长样貌俱佳,您看是否能给两只虫互相认识的机会……”
宴会阳台的角落,卡尔快把兰斯诺特的光脑打爆了,可无论多少次依旧显示忙线中,死活打不通。
他心急如焚,手指甲都快被咬秃噜皮,完全不知道待会儿军功授予环节应该怎么办。
“我的虫神啊,关键时刻,元帅又跑哪去了!?”卡尔发出一阵悲哀的咆哮。
“安了兄弟,”卡尔扭过身,拍他的竟然是加西亚议员长的副官,对方熟捻地跟他攀谈起来,“或许这会儿,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们家元帅去处理呢。”
“还能有什么事比战功授予更重要!”卡尔不理解,“我看议员长不也缺席了吗?”卡尔说,“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副官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斗,摇摇头,在阳台找了个舒适的对方点烟,整张脸埋在袅袅烟雾里,眯着眼暗自叹了口气,一副过来虫的沧桑模样:“要我说,你还是太年轻了啊……”
卡尔:“……”
好想一拳揍上去。
“授予军功嘛,走个过场的东西,大家心知肚明,你知我知,”副官说,“哪有追雄虫重要?”
卡尔听到就来气,哀怨的脸变得又气又恼:“要说还是你们家议长坏了元帅好事!要不是他从中作梗,元帅和诺德阁下至于走到那一步吗?”
兰斯诺特和诺德的离婚,是卡尔全程操办的,当时元帅跟抽了魂似的,差点就要撂挑子不管联邦了,后来用近乎自虐的方式才振作起来。
他当然不会为此怪罪诺德阁下,而是暗暗记恨上了加西亚。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