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有什么区别?”
她不想自己变成那样的人。
从丝丝从快要空了的烟盒里取了一根烟,冷笑道:“你的救命恩人受重伤躺着,你还不去照顾他,跑来我这做什么?”
薛喜儿想开口解释。
从丝丝直接打断,“如果不是他带你来,我懒得跟你多说半句。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明明帮了你,改天那个渣男说几句好话,就把你哄回去。又贱,又弱,特别碍眼,还非得在我面前蹦跶。”
从丝丝长期浸染在风月场所,这种烂事每个月都能见几回。姐妹们劝多少次都一样,隔天又栽回同一个坑里。
薛喜儿咬唇不语。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
从丝丝将烟夹进唇间。打火机被按下,红色的火焰将烟丝点燃。
“杀了他就好了吗?”薛喜儿左右摇摆,“可是,不杀他,我也不会回去的。他天天打我,我怎么可能跟他回去。”
红唇在烟嘴留下鲜红唇印,白色的烟缓缓在夜里散开。
从丝丝说:“傻丫头,我这是在帮你做决定。有些人不死,就恶心你一辈子,像坨甩不掉的狗屎一样难缠。”
“即使不再同一个基地,你也会时时刻刻地想,分分秒秒地想,怎么都挣不脱他的束缚。”
“可只要他……”从丝丝那虚握的拳头伸展五指,接着说:“嘭~~地死掉。你这辈子就仿佛重获新生,得到了救赎。”
从丝丝的话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顾清霖自认自己还没到达这样的境界。
薛喜儿失魂落魄地离开,那摇摆不定的步伐和行尸走肉没多少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