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顾清霖已经很难受了,他不想和展天瑞磨磨叽叽。
刚才的那些话也用完了他所有脸面,让他现在感觉到了羞耻。
展天瑞知道顾清霖比较迟钝,他换了个问法,“柯彦呢?”
顾清霖脾气上来了,他大声骂道:“这时候你说什么柯彦呢?”
展天瑞丝毫没有放弃的念头。顾清霖大声,他的声音也同意地放大,“柯彦标记你,你愿意吗?”
顾清霖气得想要起来打展天瑞,可刚把上半身弯起,又软弱无力地倒回床上。身体软得像面条。
他骂骂咧咧道:“你他妈的标记就标记,不标记就标记,我们的事情,和柯彦有半毛钱的关系。你是不想标记就算了。我可以躲空间里,你自己出去救人。”
听到顾清霖的话,他满意了。
展天瑞的腿压在床上,将顾清霖抱起来。
牙齿咬在脖颈上时,顾清霖又骂了一句脏话。
太他妈的痛了。
如果曾经有人告诉他, 被标记很痛。顾清霖一定会不屑地说:连这点痛都忍不了,一点无缘强者。
但经历被标记,顾清霖只想骂娘。
皮肤被刺破的感觉就很痛, 腺体这种本来敏感的部位就更痛了。
他无法控制地开始挣扎, 拼尽全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
可发热期将他变得虚弱。连起床都无法做到的他怎么可能推开一个发疯般抱着他标记的男人。
属于另一个人的信息素被注入腺体, 顾清霖睁大双眼, 张开嘴大口呼吸。
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在改变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