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第一个队长没了之后,他的叔叔接手队伍,日子好过了一点。但他觉得我们不挣钱,把我们改成地下角斗场。让我们两两对打,不死不结束。”张狗儿没有说得太仔细,但顾清霖能感觉到其中残忍。
薛喜儿一颗心当即抽了起来,“那你……”
“我运气好好,在我要下场的那一晚,他被其他异能者黑吃黑,杀死了。”
薛喜儿顿时松了一口气。
顾清霖感觉到不对劲。
张狗儿接着说:“可是他死了,我们这些人没人敢接手啊。大家只能散伙了。我那时候才十一岁,没地方去。不过我个子小啊,能够躲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听,所以我就去偷听别人商量消息,然后转手把消息卖给别人。”
顾清霖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生意办法,难怪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也亏得张狗儿命大,没有被发现打死。
“这也能赚钱吗?”薛喜儿怀疑,“别人能信你这么一个小孩?”
“不能啊。我才那么一点点大,别人哪里信我的话。有些人还特别坏,听了消息还不给我吃的,让我亏钱。我偷听好几次消息,才有一个人给我吃的。”张狗儿说起以前的苦日子,脸上并没有难过,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怀念和兴奋,“不过总是有好人的,我可是靠这种方式活到了十二岁。”
“后来我的生意上了轨道,大家相信我的实力,才有一个大哥愿意收下我。他人还不错,至少和其他大哥比,会给我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