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要……”
意识到秦曜打算让他的犬齿继续更深地没入腺体,出于oga本能对alpha的恐惧,也出于猎物对于捕猎者本能的恐惧,沈清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自觉地细细密密发抖。
他在秦曜怀中挣扎起来。
挣扎中,无意间抬头,再次看见了洞窟顶部那只小小的蜘蛛。
蜘蛛在断裂破碎的蛛网间飞速爬行,吐出新的蛛丝,三下五除二织成了全新牢固的新蛛网,然后也不知是不是累了,趴在蛛网的正中央小憩。
下一刻,一只比这只蜘蛛体型略大的蜘蛛顺着新织的蛛网攀爬过来,那只原本在小憩的支柱飞快顺着蛛丝爬向前者,一直爬上前者的身体,巨大浑圆的尾部相接。
也是。
这世上的生物大抵如此,不论是动物,人类,污染物……本能只有活下去跟繁衍。
筑巢,交(哔)媾,生产,这是生物的原始本能,也是世界的逻辑。
秦曜不费吹灰之力地按住了沈清崖的挣扎,继续低头啃咬他的后颈腺体。
他双眸泛着无机质的漆黑,但没有刚才跟那只克洛因人鱼在一块时那么木然了,沈清崖甚至觉得他从秦曜的脸上看出了一丝愉悦和享受。
alpha的犬齿又啃了一会儿他的腺体后,缓慢转移到了旁侧颈窝处。
那里有刚刚被人鱼的利爪戳出的血洞。
伤处已经简单包扎过了,秦曜顺着应急纱布边缘舔了舔,沈清崖皱眉,下意识护伤处,往另一边侧身。
他的战斗服已经半褪了,这么一侧身,衣服又往下滑落了几分,秦曜的手顺势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