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地退了出去。
阿蒙军方安排的房间已是他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最好,但跟秦曜平常住的、铺张浪费的奢华套房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所幸这次太子殿下到底是没再矫情。
一路的嘈杂喧嚷随着最后一个外人的离开而褪去,终于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每到只剩他们二人时,沈清崖就能感觉到秦曜的视线如有实质地牢牢盯着自己,似要令他无所遁形。
“……我去房间里看看。”
沈清崖找了个理由离开了秦曜的视线,飞快打开卧室房门钻了进去。
……然后对着卧室里仅有的那一张铺了蕾丝床单、撒了玫瑰花瓣的大床愣神。
秦曜也推门进来了。
他瞥了一眼玫瑰花大床,挑眉:“他们倒是会安排。”
“……”沈清崖扶额,“我们是来劳改的,又不是来结婚的。阿蒙军方的这些人可真是……这马屁拍得……”
“他们这么多年不都是始终如一么,我们哪一次来阿蒙他们不阿谀奉承谄媚一番?”
“你说的也——”
沈清崖下意识想应和,话说了一半才意识到不对,赶急赶忙将后半句吞了回去,差点咬到舌头。
居然套他的话。
“哈哈,哈哈……原来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吗,这可真是让人伤脑筋。”沈清崖紧急调转话头,干笑。
秦曜俯首,目光意有所指地划过沈清崖下巴上那颗小痣。
“大床房就大床房吧,也不是没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