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动作。
恰逢此时又吹过来一缕海风,风中沙利叶花的味道不见了,只裹挟了一点海水淡淡的腥味。
沈清崖看见眼前的污染物鼻子动了动,随后眼神忽然变了,变得凌厉。
眼前黑影一闪,几乎在察觉到危险的同时,沈清崖就立马向旁躲闪,却仍旧躲闪不及,被那双湿润黏糊的手紧紧掐住了脖子。
“你……”
污染物掐得很用力,沈清崖呼吸困难,脸颊因为窒息而涨红,眼前登时开始发黑。
永恒的轮舞曲脱了手,从高塔边缘掉了下去。
沈清崖感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到了自己脖子后面,想来是那只污染物,它像某种不谙世事的野生动物般,在沈清崖颈后蹭了一会儿凑到他腺体的位置,不停嗅闻。
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如同生气的奇怪音节。
沈清崖:“?”
那污染物拱来拱去的闻了一会儿,似乎又渐渐冷静了下来,一只手仍然扣着沈清崖的脖子,身体却向后移了一些。
沈清崖像一只被掐着脖子的鸡一样,双脚离地,眼前发黑,感受到仿佛悬崖边陡峭的风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凌空悬在高塔边缘,脚下是数百米高空。
“li……”
他又听见这只莫名其妙的污染物嘴里念叨奇怪的音节。
“不是……li……”
沈清崖的袍角飘飞,海风呼哨,海潮的腥咸与眼前污染物身上的气味重合。
他艰难地蜷起下半身,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蹬向掐着他脖子的污染物。
污染物很轻地哼了一声,下意识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