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于遗传,这完全称不上异状。
“除了——”
“除了什么?”费兰度博士敏锐地抓住了沈清崖的这一丝犹疑。
沈清崖皱眉,认真回想起当天在天台上同金瞳异种对峙时的场景,缓慢道:“它好像把我当成了什么别的人,一直在重复叫同一个单词,发音类似&039;li&039;,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智慧种污染物对某个特定对象产生了依恋情绪的标志——不过这也达不到缺陷的程度吧,智慧生物,会产生感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那可不见得。”费兰度的语气意味深长,“对于拥有稳定社会化历程的种族来说,这种事当然无关紧要,但对于缺乏社会化,更缺少能够交流、能够产生情感链接的同族的生物来说,拥有情感,不见得是个好事。”
两人就说到这里,加密通话的时间结束了,再继续说危险性就大了,于是沈清崖挂了通讯。
在返回他跟秦曜暂居的地下档案室的一路上,沈清崖都在思索费兰度博士的这番话,以至于他并没有注意到,自档案室内铺天盖地挥洒而来的、浓郁的沙利叶花香气。
未分化的沈清崖对信息素气味不敏感,其实照理来说他甚至应该是闻不到秦曜的信息素的,但也许是因为某种身体记忆,才会让他能隐隐闻到那股沙利叶花香。
尽管如此,未分化的少年跟从前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直到沈清崖推开档案室的门,才隐隐察觉到不对来。
好浓郁的信息素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