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揉着笑僵的脸颊也走了,鼬趁宇智波美琴打扫的时候把佐助哄睡着,想起父亲交代他的话,安静地走到书房门口。
他刚一抬起手准备敲门,书房中传来了几位长老与父亲的对话声。
“族长大人,我也认为这个方法可行!”
“是的,钉崎铃兰说到底是外族人,仅靠一个妇人的养育之恩很难把她与宇智波死死绑住,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如此喜欢鼬君,只需要让她继续深陷,迷恋鼬君,我们就能慢慢把她掌握在手中。”
“可是……”宇智波富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另一个长老连忙保证道:“族长大人可以放心,鼬君这么出色,日后肯定是要与拥有宇智波一族血脉的女性结婚生下子嗣,让他假意迎合钉崎铃兰只是计谋。”
宇智波富岳:“谁能保证钉崎一定会被这个方法拿捏住呢?”
其他人三言两语地交谈起来。
“以她今晚的表现来看,她对鼬君用情至深。”
“是啊,年少时期萌芽出的爱恋最为纯粹炙热。”
“她如果不喜欢鼬君,怎么会忍受五年来对他卑躬屈膝。”
“她今晚对鼬君热情的样子,我们作为过来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确实爱惨了鼬君。”
……
书房里还在激烈讨论着,门外的宇智波鼬从一开始的疑惑到慢慢睁大眼睛。
脑海中只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