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有一天也跟止水一样。
铃兰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些年与止水相处的时光。三个人的荞麦屋秘密基地,一起修行成长,止水为她和鼬晋升中忍而庆祝……
眼泪终究是绷不住,大哭了起来。
宇智波鼬直起身子,终于松开了手。他擦去铃兰的眼泪,微凉的指腹上还有常年练习手里剑留下的茧,声音低沉地说。
“你不怪我吗?钉崎。”因为他没有守护好他们的朋友。
钉崎铃兰抽噎着,一把将鼬重新按回自己的怀里:“你在说什么!要怪也该怪凶手吧!我真的是气死了,你干嘛觉得是自、自己的问题啊!我知道你肯定比我还要伤心,因、因为在你心里一直把止水……当兄长。”
铃兰哭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在家里你是被佐助依靠的哥哥,但、但是在止水面前,你一直是那个依靠他的弟弟。”
宇智波鼬睁大眼睛,他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钉崎铃兰会观察到他内心的情绪,被这些话冲破心底最后的防线,脸颊上感到一阵痒意。
伸出手摸到了一片湿润才发现,那是他的眼泪。
钉崎铃兰看见鼬也哭了,心中的哀恸更加汹涌。
沉浸在悲伤中的咒术师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这件事情。
昨天她离开木叶的时候止水还在跟她说笑。
与七尾相连的契约在灵魂深处发烫,咒术师内心拒绝了止水的死亡。此时钉崎铃兰浑身上下散发着诅咒的气息,丝毫没有意识到她正在无意识间进行着“诅咒宇智波止水”的行为。
崖底,突变异状。
一个巨大的特级咒灵正在缓慢诞生。
宇智波止水的尸体过了几天被人发现。
在举行葬礼期间,钉崎铃兰私下找鼬确认了止水死亡的真相,果然与团藏有关。
鼬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一头扎进暗部的工作中,铃兰经常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
当然,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她也很忙。
除了火影亲卫队的任务外,钉崎铃兰还得偷偷训练七尾掌握咒力,她得到通灵兽的事情只有灰原雄和宇智波鼬知道。
泷隐村丢失七尾的消息已经被传开,如果告诉了夏江婆婆和夏油夫妇,对他们肯定没有好处。
另外,铃兰还背着所有人跟灰原雄一起调查着大蛇丸的下落。在泷隐村濒死时见到夏油杰让她耿耿于怀,唯一能想到的突破口就是大蛇丸口中的禁术。
她一直没能对鼬坦白咒术师的事情。
从前觉得这是一个秘密,等后来再长大一些,钉崎铃兰又认为这是一段黑历史。
她两辈子加在一起都快三十了,怎么好意思让止水和鼬知道她的真实年龄。
直到宇智波止水死亡以后,铃兰就不再避着鼬讨论关于咒术的事,想着只要小面瘫开口问,她就如实交代。
结果鼬一直没问过。
以至于宇智波鼬也发现了她很忙,但却不知道钉崎铃兰究竟在忙什么。
当铃兰提出还想去调查团藏的实力时,被鼬一口回绝掉了。他少见的用着温和的语言表达了强硬的态度,说这件事交给他,不让铃兰插手。
钉崎铃兰本以为这些事情足够令她忙碌了,没想到一年后又出现了意外。
木叶的上空,汇集了大量的咒力。
“前辈,这样的风景好像只有我们俩能看到。”灰原雄站在荞麦屋卧室的窗户旁,抬头望着天空深沉地说。
铃兰把手中的葡萄弹了过去,砸中学弟的脑门,一秒打破了他的深沉。
“嘶……疼疼疼!”灰原雄捂着脑袋,捡起了葡萄。
钉崎铃兰单手撑着脸颊:“你说的不是废话吗?整个木叶除了我们两个,难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