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白人过来,好歹能帮助止水稳定下来。
她想通后简单洗漱了一下,穿好衣服走到一楼。
荞麦屋一楼正在进行营业前的扫除,夏油夫妻带着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忙碌着。
铃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没有睡醒。
“你小子干活还挺利索的,就这样给我继续保持下去,男人在家如果连活都不会干,那简直一点用都没有了。”夏油叔叔表情威严。
宇智波鼬安静点头,夏油阿姨听见丈夫的训诫,无奈地出声解围。
“老公你就别说鼬君了,这孩子昨晚不知道在店门口站了多久,早晨我去开门的时候他衣服都淋湿了。”
夏油叔叔嫌弃:“所以我就说让他赶紧回家吧,是这臭小子非要在这里等铃兰醒的,我又不可能让他进到卧室里去。现在店里准备营业了,让他一起来帮忙才能缓解他的拘束……顺便当做考察了。”
宇智波鼬捏着手中的扫把平静地回答:“没关系,都是很简单的工作。”
钉崎铃兰缓过神,连忙冲上前夺过扫把:“你怎么在这?!不对……你什么时候来的衣服都湿了!别告诉我你在荞麦屋门口站了一个晚上!”
宇智波鼬接到乌鸦的信后第一时间就赶回了木叶,他来时隔着雨幕看见铃兰在睡觉,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夜闯女孩的房间。
但又不想错过任何与她有关的消息……
毕竟,钉崎写的那封信中提到的内容很严重。
索性靠在荞麦屋的墙壁上静静等待了一整夜,思考自己该怎么解释,直到今天清晨夏油夫人开门时才将他拉了进来。
宇智波鼬被突然冒出来的铃兰吓到,昨晚想好的话都不翼而飞了,怔愣片刻只能老老实实地开口。
“我回来给你解释。”
钉崎铃兰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一时间也呆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少年和少女间充满了青春期暧昧的氛围感,夏油叔叔的危险雷达拉响了警报。
他正准备走过去打断,突然被妻子拉住并眼神警告。
铃兰察觉出身后怨念的目光,硬着头皮拉起鼬冲回楼上:“你先跟我过来!”
宇智波鼬迁就着女孩的速度,加快脚步走了上去。
铃兰把鼬推进了卧室,然后自己站在门外说:“你给我等着!”
说完咚的一声将门关上。
宇智波鼬:“……”
外面一阵忙乱的脚步声后,钉崎铃兰抱着一套干净的衣服跑了进来:“这是灰原的衣服,他跟你差不多高你应该可以穿上,有什么事等你换好衣服再说吧。”
她把衣服往鼬的怀里一塞,然后转身出门再关门。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宇智波鼬拿着灰原雄的衣服,站在钉崎铃兰的卧室中笔直得像一棵松树。
他连夜晚闯入钉崎房间都会不好意思,现在却要在这里脱光了换衣服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铃兰站在门外等了一阵房间里一直悄无声息,她忍不住敲门问。
“你换好了吗?我能进去吗?”她其实也想听听鼬的解释。
里面的人沉默几秒后开口:“你别进来,现在换。”
钉崎铃兰抽了抽嘴角,只能站在原地乖乖等着,没过多久卧室的门被重新打开,换了一身干爽衣服的宇智波鼬示意她进去。
脱下来的湿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铃兰一进门就选择了单刀直入。
“说吧,你想怎么解释?”
鼬莫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那天给你搬完家,母亲做了一桌饭,邀请了五长老和他的孙女。”
“是啊,这事我知道。”钉崎铃兰双手环臂,等待面前的人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