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量子力学。
“和男主有没有亲密戏份啊?女二号的话应该只有单方面做舔狗的戏份吧,到时候还能剪辑成梦女向!”宋疏星已经美美展开幻想了,段点点看她眼泪都快从嘴边流下来的没出息的样子,摇头:“又疯一个,我再也不相信妈粉不会做梦女的传言了。”
她说的是卢露,段点点当时没仔细检查自己的主页就和卢露互关了,结果晚上看到有意思的视频想艾特对方时才发现自己被拉黑了,幸好还有微信可以交流,删除该微博再提交五十字小作文检讨自己。
“就这么恨吗?”
段点点想不通,看薛子衿在同人文里被舞出清冷公主的狗狗骑士时她也大喊好萌好萌,cp明明就是爱豆魅力的最大化。
管理学老师上课比念ppt还无聊,两个人继续扎堆讲小话,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老师,然后继续埋头玩手机。半个教室里全都是做自己事情的学生,没人关注老师说到了哪一页,段点点看了一眼放心下来。
“明天晨跑能不能帮我拿手机打卡?我爬不起来的。”
大学比起高中来说轻松,但晨跑晨读也延续到大学,七点十分集合晨跑,跑到七点半结束还可以赶上八点的早课。
“经济学的学生下课别走,我们开个班会!”
下课铃响,团支书站起来去调试电脑,又看向同学:“不许偷偷走!”比起周末抽时间来开会,大家更愿意在下课后抽几分钟开会,吃饭晚一会也不会怎样。
但段点点显然不这样想,她想吃的粉店很多人排队,晚几分钟下课大概要排半小时,午觉灰飞烟灭。
“好烦啊。”
“段点点同学,你有什么意见吗?”
团支书打开ppt,副班长一眼看到段点点的表情,直接开嘴:“不愿意你就走啊!反正我的照片要发给辅导员,你不愿意开会的事情我也会和她说的。”
辅导员管这屁事干嘛呢?再说学校里辅导员流动比学生还快,待半年一年跳槽的数不胜数,难道不想开会就犯死罪啦?段点点被他一呛,把书包往后一甩,硬生生从整排的木椅上翻过去了:“好啊,你去吧!”
宋疏星坐在位置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缩着脖子假装自己是一只鹌鹑。她和同学关系也一般,军训结束时副班长自掏腰包给全班买了奶茶,但是刚好少她一杯,大家举着奶茶拍照的时候她只能举着剪刀手尬笑。
对方应该不是刻意忽略她的,也许就是不小心忘记了,记错人数了,路上弄丢了一杯。她找了很多个借口安慰自己,没有撕破脸的勇气,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忍耐大学生活里同学的漠视。
少她一杯的奶茶,跳过她发的贴纸,班会上传话筒唱歌也会跳过她,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收她的班费呢?
但宋疏星实在没有勇气走开,手机在她手心里不断震动着,副班长向她投来目光,她低下头假装自己在读课本,手心里冒着汗。
如果她能更有勇气就好了。
官宣的速度比虞月夜想象中更快,没有和谁吃饭就获得了这个机会,但她也希望有人能带着更大的后台取代她。
她读剧本时胃绞痛,胃像被人抓紧又松开,她伏在马桶边吐了几次才勉为其难地读完。编剧喜欢为任何人的好坏溯源,一直到原生家庭,反派扭曲的心态源于不幸的童年。
虞月夜不认为原生家庭会摧毁一个人,但她总是躲避着相关的话题,躲避着来源父母的苦痛惨案,也躲避着自己的父母。她在心理咨询师面前也不愿意去描述自己的过去,没有意义,那一切并没有对她造成沉重的伤害,她只是无法形容那些时刻的自己。
被当做工具人的齐相宜不合格,成为爱豆的虞月夜也不合格。
经纪人夸赞她有大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