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姜流叫姐很奇怪,她瞥一眼助理,桃花眼若有似无的风情在此刻放大:“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呢?把我送到ktv包厢就好了。”
助理察觉到对方表面下忍耐着的厌烦和戾气,不敢吱声,司机开到市内安保措施好的ktv把两人放下。
顶流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助理瑟瑟发抖担心被拍到,姜流却坦坦荡荡地裹着风衣走上去,也不在乎街角有没有闪光灯在闪烁。
接到助理的电话,魏时有的心情很平静,这不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接到电话,在她们分手之前。
即使她打开的电脑上有搜索出的姜流超话,里面有人拍摄了下班视频。但究竟去什么地方,去做什么事情,好像不是她能过问的。无论是姜流正常的朋友聚会还是什么时刻,都没有魏时有参与的机会,她们相交在一个小圈里,剩下的大圈依然无从触碰。
姜流去见什么人,也不是她该关心的。以前有为这件事吵过架的,或许算姜流单方面发脾气,在她问了几句话之后摔了筷子质问她到底想做什么,要完全把对方掌握在手心里吗?
再多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在那样的指责里都磨损了,魏时有很安分地退到边界里给姜流留出大片的空间,心里好像也挖空了一片。她没有接触过很好的爱,不知道怎么样能更好地爱一个人,就算不是完美的幸福的结局,但应该不是充满痛苦和疲惫的。
魏时有很轻地叹气。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起了风,春天多小雨,她觉得身上单衣有点单薄了,上楼加了一件外套。再下楼的时候外卖的电话打过来了,摆在门口,好大一个奶油蛋糕。
上面有魏时有发过去的图片描绘的图案,提前订它的时候两人还没有吵架,那时候是满怀期待地想象着拆开蛋糕的这一刻。
今天是……她的阴历生日。但是阴历每年都会改变,比不上阳历生日好记方便,但过去妈妈总给她过阴历生日。每年过新年买了新日历,先找到她的生日,折一个角,然后在生日到来前每一天都在朝那一天靠近。
魏时有不知道自己是喜欢那种仪式感还是留恋妈妈翻日历那一刻她仿佛被爱着的感觉,她执拗地汇报自己的阴历生日,并不期待谁记得,但期待姜流记得。
她对着蛋糕沉思,定制的图案是超话里粉丝画的同人图,两个人穿着制服在学校打卡点拍照,两个人的眼睛都弯着,个子高的笑得狡黠一些,矮一点的笑得很含蓄,但是眼睛也眯了起来。
那张照片现在还在魏时有微博的置顶里,在节目拍摄结束之后她发过长微博感慨,配图是好多张她们一起拍过的照片。
她心念一动,拿出手机登录微博,悄悄地把那条微博取消了置顶。魏时有温柔随和的时刻太多,连要结束一段关系之前的举动都不必大张旗鼓
毕竟是大热的cp,粉丝和团队也时刻盯着,不过半小时经纪人就打电话过来了,虽然期待过很多次,等到这一刻心跳也还是缓慢稳定的,口吻也很迂回:“你和姜流……吵架了吗?”
“还没有……有的。”
她下意识否认,但垃圾桶里的玻璃残骸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魏时有改了答案,欲言又止几次最后说出真心话:“我可能……快要和姜流分手了。”
“好,是好事情。”
经纪人等待这一天,也有一段时间了。莫菲入圈时间长,手底下带过很多人,魏时有不算最红最争气的,但是最听话懂事的。她说什么也不反驳,不耍大牌没恶劣脾气和爱好,在镜头面前几乎表里如一的谨慎温柔,和姜流恋爱也是营业团队协商之后答应下来的。
莫菲想着最近可能要去庙里拜拜,怎么就让她盼到分手了呢?魏时有性子很绵软,又或者说是隐忍,从来没见她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