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戏,说起来前辈还是我的学姐呢。”
邬敛和她都坐在后座,对方安分地把手放在膝盖上,又转头看她:“学姐对我今天的表现满意吗?”忽然开始叫她学姐,拉近的距离让空气变得粘稠。
“挺好的。”
魏时有想说以后加油又忍住,不知道怎么划清界限,索性用沉默来对抗,幸好在下车前邬敛也没再说话了。
到达华戏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邬敛开门下去,魏时有终于在夜色里面想起来相似之处。
邬敛和姜流有点相像,也可能在抬眼那一刻,闪闪发光的眼睛很像。意识到这一点,她在回家的路上更加沉默,自己好像比想象中的更难释怀。
但那又能说明什么呢?留恋过去的幻影是人之常情。魏时有确信,她真的在这段感情里没办法再付出更多了,也不期盼再得到任何回报。
但一低头,才发现座位上还落着一管口红,黑色的管烫了金字。落在座位上不算扎眼,但魏时有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起来。
推开门发现客厅的灯亮着,魏时有惊讶了一下,但坐在客厅的姜流臭着脸,食指一下一下地叩在沙发上,一如既往的风暴前奏。
她神色冷淡下来,从姜流身边经过的时候被对方叫住:“你把猫接回来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它跑房间里把我打歌服抓破了,你知不知道那衣服多少钱?”她没接话,过去的姜流的脸和今天在停车场里望着的邬敛的脸重叠不上,同样也没法和今天发脾气的姜流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