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疲惫,在面对现在的姜流时又会想起费力讨她开心的邬敛。
“我准备和别人恋爱了,我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姜流的脸一下白了,连嘴唇都抖了起来,她重复了一遍魏时有的话,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你想要和别人恋爱了吗?”
“我们不是谈了三年吗,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你难道早就想要分手了吗?”
喉咙好像被堵住,即使魏时有说到这个程度,姜流也不愿意相信她真的爱上了别人,慌乱之下最后只能怀疑自己。
难道她做错什么了吗?过去对她百依百顺的魏时有,为什么爱上别人了呢?
“是邬敛还是秦知?难道是圈外人吗?她们的咖位都不如我,怎么可能有我们在一起的热度大,我……”
魏时有在心里叹气,已经不愿意再看狼狈的姜流一眼,但又奇迹似的感到一丝松快——这段感情里受折磨的终于不止她一个人,姜流也终于觉得痛苦了。经纪人理所当然地不愿意再和姜流那边有接触,上次被摆了一道,再看营业情侣都瑟瑟发抖。
魏时有也没能让她省心,下班回去的路上小心翼翼地发问:“我可能又要恋爱了。”
整个车厢都安静了一秒,工作人员默契地装死不说话,助理快把脸埋进衣服里了,经纪人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最后妥协:“不是姜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