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要吃什么,拿一点吧。”
“时有 ,我爸妈说学生没有平板电脑不好上课,所以给我买了一个!你要不要一起过来看电视啊?”
“时有,我爸爸妈妈好爱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对方流着眼泪靠到她肩上的时候,魏时有因为恐惧浑身颤抖,对方像活在童话里的公主,她因为对方的烦恼和眼泪,心脏都被碾碎了。
她没有错。
魏时有现在想起她,也没法说她错,她只是恰好有美好的人生,又恰好地在她面前展示了这一切。
但魏时有觉得很痛苦,面对她的时候自惭形秽,在对方的人生面前她像参照物一样毫无价值。对方大概早就忘记了她,只有她执拗地记住这一切。
在某个夏天的夜晚里,从幸福的人眼里流下来的眼泪,像火一样灼烧着她。魏时有觉得她只有在同样不幸的人身边才能喘息,幸福的人拥有幸福的彩票,她只要躲开她们的眼泪就好。
但是她要怎么躲开邬敛呢?这段感情在邬敛提起父母的那一刻就注定灭亡,姜流比她更早地预见到这一点。
从之后的每一刻开始,都是等待分手的一刻。
过年的时候,魏时有也接到了秦知的电话,自认为两个人并没有亲密到这个程度,以至于她握着电话犹豫了一会:“是姜流让你打给我的吗?”
“没有。”秦知笑了两声,隔着电话也能听出僵硬,两个人寒暄了几句才说出真话:“姜流在游说我,但是你不要理会她,若安的电话也不要接。姜流她没有脑子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
现在被拍到和姜流约会的照片无异于灭顶之灾,在发生之前就要扼杀在摇篮里。魏时有和邬敛还没分手,她也不习惯做主动方,在感情结束之前有任何绯闻都会被扣出轨的帽子,何况姜流和她还有过去三年做引子,再来三年也很让人信服。
魏时有想到邬敛接电话时说的话,她也觉得,分手之后邬敛大概会轻松一点。如果她跟着对方回家,可能会让对方家里鸡飞狗跳,整个新年被女同性恋这四个字毁于一旦。而在家的邬敛和她的联系更少,她不再常常去看手机,最后连把手机丢在角落里一整天也不会感到害怕——邬敛是不会想起她来的。
放假结束之前,邬敛很快回家,她像屡战屡败的将士,疲惫苍白之色很难掩盖。在看向魏时有的时候更加分明:“学姐,为什么一直没有联系我?”
“你也没有联系我啊。”
魏时有觉得自己的回答无懈可击,但邬敛看她像看临阵脱逃的士兵:“你真的喜欢我吗?如果你爱我,你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你喜欢我是因为我和姜流差不多对吧?你可以为姜流做的一切不能为我做是吗?”
“我也从来没有和姜流家人过年啊。”
脱口而出这句话,邬敛的理智像在她面前瓦解:“你心里永远记得姜流,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呢?因为我像她,因为我不会像姜流一样对你,我不至于在朋友聚会上说你一无是处,不至于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是喜欢我这一点对吗?”
“邬敛!”
魏时有的声音高到她都没法想象的地步,她欲言又止,最后依然说出了真话:“现在或者以后,想要分手就直接提出来吧。”
一盆冷水浇下来,从头到脚都湿透了,连心也冻得跳动不了。邬敛过去只是犹豫,这一刻却能确定魏时有是真的不爱她,甚至顾不上去反驳她的话。拍摄期间分手算好事吗?现在分手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邬敛犹豫了几秒,还是服软,她知道恋情在这一刻结束实在太像笑话,但魏时有很体贴地提出建议:“没关系的,我们可以稍后再公布,或者在电影上映之后再公布。”魏时有并不知道她在想什